同時地面開始隆起,爬出一個個古代武士的裝備,既有鐮倉時期的御家人武士,還有一具具只剩下骨頭的農兵。
甚至有那已經腐朽了,缺胳膊少腿的。這里是兩京,不管是歷史文化,還是戰爭,這里是最頻繁的地方。
御人家的武士是戰敗的大名,所以無人收尸,就這么埋在了這里。而農兵,卻是不管勝與敗都基本死哪埋哪。畢竟和國的戰爭太頻繁了,頻繁到除非家名仍在,否則連個領尸人都沒有的地步。
但是不管是戰敗大名的武士,還是沒人照料的農兵,他們都是鬼啊!
“她,她在召喚鬼魂,這得是多少鬼魂,幾千,不,幾萬得有了!”
“這次死定了。”
與幾百鬼魂作戰,他們一支旅團都幾乎全軍覆滅。這里有多少?幾千,幾萬?
同樣比例計算一下,60萬自衛隊還真不是對手。
這時候已經沒人再想攻擊了。
持續了幾分鐘后,幽靈的數量不到一萬,但是盔甲兵有三萬,農兵最多有六萬多人。
“十萬三千二百九十三……倒也是馬馬虎虎,就當做是前鋒吧。”尾田憐瞬間知道了她召喚的死者數量,纖手一指,“向北進軍!為吾王拿下這國!”
“要死了,要死了。”防務大臣閉上雙眼,等待著亡靈大軍將自己淹沒。
幾百個都打不過,這十萬個,還怎么打?等死吧。
但一直等到肌肉都發酸發澀了,防務大臣也沒感覺到被大軍踐踏的疼痛感,他茫然的睜開眼睛,自己依然在車中,看向車外,他恍如隔世。
沒有亡靈大軍,也沒有尾田憐。
“我們這是被對方無視了。”今川樹人冷冷開口,他全程眼睛圓睜,看著亡靈從自己身邊分流而過,數量驚人。
而那個尾田憐,一直沒有朝這邊投來目光。
仿佛只是幾團空氣,沒有任何值得在意。
就像是一尊高大的人類,如何會去在乎腳下小螞蟻的感受?
這讓今川樹人非常的受傷。他寧愿戰死,也不愿意被忽視。
“八嘎!”
……
另一邊。
“太亂來了!”
尾田憐進軍是為了秦川的地獄之國。至少他們父女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所以她率領亡靈軍團直接向著東京前進。
但是尾田憐忘了一件事,就是她自己控不控制的了十萬的亡靈大軍。
她不是亡靈法師,清姬是有死亡的屬性,但是十萬,她也太拼了。
一只清姬供應十萬亡靈的消耗,行軍十里,她便被掏干凈了。
人死后化鬼,鬼死之后化什么?
活人說化屁。
秦川也這么以為,直到他擁有了文明之心。
這顆毀滅的文明心,對活人沒用,但是對死人,對毀滅,它卻在忠實的記錄著。
對活人,死亡與毀滅就是一切的終結,但是對大宇宙來說,這只是一個過程。沒有什么是會毀滅消失的,它的消失,只是活人不了解情況,定義為了消失,但其只不過轉化為了活人不了解的狀態。
比如尾田憐一口氣消耗光了自身的妖氣后,轉化了狀態,在第三天直接就飛向了秦川的所在,也就是落入毀滅文明心的有一份毀滅記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