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好急的晏小寶還撲向她娘親,“痛不痛?”他看他娘親好像碰到酒了!
晏瑜已經笑了,根本忍不住的親了親崽,“娘親沒事。”
“寶、看!”晏小寶就非要扒開他娘親的嘴嘴。
晏瑜順勢張開嘴,讓可可愛愛的暖心崽崽檢查個夠。
晏小寶果然仔細看了一圈,發現他娘親真沒事,也沒沾到紅紅,這才有模有樣的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就指了晏瑜這邊人桌上的紅酒稚叫道,“都、撤了!”
那小模樣,可有范了!
西王母愛極了,“小君啊,你怎么這么可愛!”
殷流風也跟著笑了,“確實可可愛愛,不過胡赫王子,在下得跟您解釋一下,我們小君主要是小時候被人用紅湯‘毒’過一次,吃過大苦頭,所以會覺得您亞特蘭這些紅色的酒不行,見諒哈!
再說了,這場大宴本來就是要給我們小君壓壓驚的,你們卻搞出這么個玩意,又把我們小君嚇了一跳,不合格的壓驚宴吶,還是都撤了吧。”
“原來如此,那自然是要撤了。”接話的顧子峰,立即周到的安排道,“來人,把酒都撤了,換上九天過來的茶水。”
但晏瑜一聽到“九天茶水”這四個字,就知道顧子峰是在不動聲色的回敬。
不管她此刻多么坦然,九天已被蠶食是事實,亞特蘭能從九天搞來茶葉,那么九天還有什么是亞特蘭搞不來的?
這一局……
晏瑜明白。
亞特蘭是勝了。
勝在掌握了先機。
晏瑜心服口服的在茶水上來后,起杯抿了一口,“確實是我九天的茶,還是天庭的朝天露,具有養精洗髓的功效,流風、你們多喝些。”
“那必須多喝點!”殷流風馬上聽話的“咕咚咕咚”喝起來,二毛不甘示弱,兩個弱小無存在感的廢神張澤和、林宇也趕緊喝了。
二毛甚至喝完就喊,“趕緊、續杯!”這玩意他還沒喝過,多么寶貝!關鍵是不要錢,還是敵方家的,多喝多賺!
看得倒是老實的芙蕾伊已經在翻白眼,差點就要繃不住的開腔了!
不過晏瑜已經將矛頭指向了那位天使米迦勒,“米迦勒天使是吧……”
“噗!”
嘴里正好有一大口茶的二毛,當時就噴茶了!也打斷了晏瑜的話。
二毛因而怪不好意思的,“對不起!對不起!咳咳……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這個名字,米加了點屎,咳咳咳……”
真心不是故意的二毛,他都快被自己嗆死了,“你們亞特蘭取名真有意思,咳咳!……就是不大適合在飯桌上提。”又是拉稀又是添屎……
殷流風他就無語的拍了拍快嗆死自己的二毛,扼腕嘆息道,“這也不怪你,主要是你沒見識,要不然你怎么是奴才呢?”
“對對對,少主說的對,小的就是沒見識,抱歉抱歉!晏、君上,您怎么罰,小的都心悅誠服。”二毛誠摯表示。
“罰你喝三大缸茶,一次性喝完,別停。”晏瑜表示,同時抱歉的看向顧子峰,“要你們破費了,不好意思。”
顧子峰:……
他懷疑王室有沒有這么多存茶!
這位女君看來是故意的。
倒是也、真有意思。
不過……
晏瑜的話才說完,那位米迦勒天使已經起身走下座位,朝晏瑜他們這邊走來了,因為宴席是一人一桌,所以還有點距離。
而這位米迦勒天使一過來,晏小寶就“ho”了一聲,又眼巴巴看人家了。
米伽勒也看了看某小,還朝他淺淺一笑,溫婉柔和,如她周身散出的光,也如她的聲音,“晏女君,您的部下方才冒犯到的人是我米迦勒,不過我不會跟他計較,您放心。
但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和您的丈夫·容單獨談談,我想以您的地位和肚量,不會拒絕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