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逼的某小臉上的笑全僵住了,十分委屈。
看得晏瑜又心疼起來,只能抱著崽好聲好氣的說,“三次了,包括這次,你第三次嚇到娘親了,娘親揍你,不應該?”
“寶,幫。”晏小寶還是覺得委屈,大眼兒里還有淚霧了。
晏瑜就親了親崽兒的小嫩額,“娘親知道小寶很棒,但是小寶還是太小,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娘親害怕。”
“寶,幫。”晏小寶很固執,還出氣似的,用小胖手胡亂抓向附近的光之神紋,“娘、信爹,不信、寶!生氣。”
晏瑜:“……”這能比么?你爹那么大了,你這么小,能一樣?
但是看在崽兒都快哭了的份上,再加上還有急事,晏瑜只能服軟的親了親崽,“那是娘親錯了,不過小寶也有錯,你不能嚇到娘親,明白么?”
不回這話的晏小寶,他就很有小大人樣的,似有幾分別扭的掙開他娘親的懷抱,但是又用小胖手抓住他娘親的手,朝前走出去的一腳踹暗一個光紋。
就這能耐……
足以讓顧子峰又有感慨,“小寶不愧是容大司命和晏女君你的孩子,天生與圣光、亞特蘭神語有親和力,我顧子峰研究了數萬年,才知道如何開啟這些光紋,小寶轉眼就知道怎么滅它們了。”
“哼!”不高興的晏小寶還在生氣,更是不會給顧子峰好臉色了,哪怕顧子峰是在夸他。
晏瑜:“……”
行吧,她這個小崽崽氣性大,那是才滿月就表現出來了。
她啊,當時就是笑他掉口水了,他就能跟她生氣很久,現在被當著外人揍了屁屁,可能要氣更久。
不過晏小寶生氣歸生氣,倒是將內里一圈神紋都踩滅了。
晏瑜便抱起了氣鼓鼓的崽,又親了親他的小肥臉,“不氣了,我們找你爹去。”
晏小寶就趴在他娘親懷里,緊緊抱著他娘親表示:“不許揍屁屁,大人!打手心,要臉!”
“好!”晏瑜認真應了,但內心其實想笑,真的非常想笑,她就想問崽兒你才這么小!怎么就知道揍屁屁沒面子?還知道說,“要臉”,可真是……
要笑死她了。
也不知道像了誰,肯定是崽他爹。
這么一想……
晏瑜已迫不及待的化成暗紫流光,攜著崽兒消逝而去,同時防備著那個顧子峰,會再出什么招兒。
可顧子峰沒有,他就那么面含微笑的站在祭臺之外,看著晏瑜和某小消失而去,沒有再阻攔的意思了!?
晏瑜心神微凝,直覺有古怪,但她倒也不怕!而且也不是很著急了,盡管還不知道某大司命如何了。
但晏瑜能肯定一點,方才那一縷微涼的氣息,絕對來自崽兒的爹,他在通過之前送給她的那顆珠子,安撫著她。
事實上……
那確實是來自某大司命的氣息。
而且幾乎就在晏瑜離開祭臺,沉入圣源的瞬間。
某大司命再次出現了。
“容!?”
瀕臨歇斯底里的米迦勒,她在感知到某大司命的氣息后,自然是驚喜極了!
可當她循著氣息瞬看過去時,她就又愕住了。
因為人家大司命并非浮空平躺著了,而是盤坐著!
此時此刻的!玄衣墨發的大司命,他是盤腿而坐著的!
這……
米迦勒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畢竟這個姿勢,似乎意味著!人家大司命已經醒來了。
而醒來的大司命,自然不好糊弄。
雖然沉睡的大司命也不好糊弄,可比起清醒的他,還是好搞多了!至少米迦勒心底是這么認為的。
是以米迦勒的心已提了起來,聲音也有幾分虛浮,“容,你、醒了?”
“……”
毫無回應的容大司命,看起來像是還沒醒,只是變了個姿勢而已。
這讓米迦勒頓時放心下來的,要朝某大司命走近過去了,而此時此刻,她還沒穿好衣服。
是以,幾乎就在她要靠近的瞬間——
“滾!”
沒睜開眼的大司命,已錚出清逸冷峻的調來,顯然是醒來了!真的醒來了!很及時的醒來了!又或者……
“你早就醒了!?”米迦勒臉色難看至極的看著某大司命,身體微微顫抖,只覺得自己的一切用心良苦,都成了笑話。
不過……
“你無法驅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