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神使……
好狠!
她寧可去死!
也不愿救一救他們。
晏瑜倒是不覺得意外的笑了,“左神使自幼被昆侖女君帶大,其秉性多半傳自昆侖女君,驕傲如她們,可不在意螻蟻的生死。”
此言一出……
已經震動了信念本就在動搖的在場生靈。
偏魅兒還要補一刀,“可笑你們還在為你們女君的死而悲傷,殊不知若非她先撩我們大小姐!她自己根本不會死,你們昆侖十二天也不會大禍臨頭,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你們卻還要替她找死,還自以為是為了正道!其實人家只當你是個屁!哦,不,你們連屁都不是,畢竟你們的死她聽不到,但她自己的放的屁想不聽都難。”
這比喻真糙!
但卻是真理。
在場者聽得明明白白。
晏瑜便叫道,“魅兒回來,殺這些傻子,廢刀。”
“是,大小姐。”說完就回到晏瑜身側的魅兒精神勃發,沒有半點脫力的征兆,可見真的進階了。
至于云十二,他倒是不叫了,畢竟已經痛暈過去了,不過他雙手算是廢了,經脈根骨都被辣廢了。
人家大司命這才站起身來,并一手將偷吃的崽撈進懷里,一手將媳婦兒也攬上的表示,“走了。”
“糕!”晏小寶表示還有糕糕沒吃!
晏瑜倒是沒啥意見,畢竟事都辦完了,還有意外收獲。
所以人家大司命沒搭理崽兒的抗議,直接帶著一家子消失了。
現場所有人在懵了半晌后,才有種劫后余生之感的、隨地癱坐下來。
本以為真要被血洗的他們!那是真的慌……
“有意思。”人妖帝也兢兢業業的遵守合作道德,補了一句,“看來這些賊人,也不是那么壞呀。”
不明所以的大妖們本能附和,“可不是!真是太善良了好么!居然都不屠城!”
“就是!要是咱們有這實力,至少也得捏死這個云十二公子,和山河派那些老雜毛吧?省得日后給自己添堵。”
“賊人太善良了!”大妖們都痛心疾首的嘆息著。
把現場的看客們都聽傻眼了,卻又不得不下意識覺得,賊人確實不算十惡不赦,至少對他們都手下留情了。
于是經歷了這場事件者,都沒那么執著的希望晏瑜死了!
且日后傳言一旦傳開,人云亦云者,很快都會被“洗腦”。
這自然就是晏瑜想要的效果。
不過偽裝成左神使的云簾一自爆,他們也失去了“跟蹤”目標。
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為這會某大司命,已經帶著媳婦兒一行,出現在桐山之巔了。
“她來了?”晏瑜起初還以為,她夫君感應到了什么。
結果,人家大司命卻挑眉表示:“何必管她。”
晏瑜一點就通,“也是。”
既然知道了桐山是關鍵!那么云簾的分身是誰,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只要抹除諸天內、云簾所有的氣息,云簾就必死!
可以從第九天開始,畢竟那一天的生靈,很快就不會太懷念云簾。
失去了被信仰的力量,云簾這個創世者就更好抹除了!
想當年,云簾不就是利用羲和對山海部的抹黑,加速九天上下對晏瑜的淡忘,從而達到徹底抹除晏瑜痕跡、形成全新規則的目的么。
現在……
晏瑜在某大司命的推動下,將惡果奉還給云簾。
不得不說,最記仇的還是容大司命!
這一件件一樁樁的復仇,他都不動聲色的安排得明明白白,還讓他媳婦兒親自來報仇。
不過,就在晏瑜開始盤坐于桐山之巔時!
“嗡!”
桐山忽然一顫。
緊接著——
“嗡!”
在銅山之內!有微弱的生息陡然溢出。
倒把敏感的某小驚了一跳,“啊噠?”
“唰!”
“唰唰!……”
一片片綠葉子,還自然而然的從某小體內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