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鶴是陸羽的結拜兄弟。
兩人結拜時,還是在初中,那時候,少年郎的肩頭上,滿是熱血。
“我陸羽,愿與白松鶴結為異性兄弟……”
“我白松鶴,愿與陸羽結為異性兄弟……”
叩頭,插香,飲酒……
當初結拜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后來,陸羽參軍,白松鶴上大學,兩人見面的機會越發稀少。
聽線報說,這次白家被安南市錢李黃方丁五大家族聯合針對,全方面封鎖。
壓力和債務對白家來講,如同巨山一般,無法撼動。
最終,白松鶴飲毒自殺,白松鶴之父白肯,白家家主,臥軌自殺,白松鶴之妹白紫風下落不明。
緊接著,白松鶴繼母陳江音,接管白家。
如今的白府,實為陳家。
陸羽站在白家門口,門口,扎著白花。
白家內,哀樂鳴,哭聲泣,四方來客站立默哀。
中央靈堂里,一張禪木桌子上,白松鶴與白肯的遺像,端放于上。
周圍,滿是白花。
兩旁,立著挽聯。
生如人豪才古今千年,死如鬼杰浩陰陽兩界。
陳江音作為白家主母,接受著四方來賓的挽禮。
她的侄子,陳江虎,站在一旁無所事事。
臉上連,一絲痛苦的神色,都沒有!
吱……
門被推開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佩戴雷霆面具,身形高瘦,手持白花的男子緩步走進來。
陳江音疑惑地問:“你是……”
男子不聞不顧,一步一步走向靈堂。
每一步之間的距離,在厘米單位上,一模一樣!
陳江虎大踏步擋在男子面前,厲聲道:“甭管你是誰,進靈堂是不是得先摘下面具?”
男子止步,扭頭看向陳江虎。
“憑什么?”
憑什么?
聲音雖輕,足以每個人都能聽到。
哀樂驟然停止,四方來賓愕然看向男子。
他是誰?
陳江虎笑了,被氣笑了。
“憑什么?就憑死的是我堂哥,是我姑父,倒是你,你憑什么帶著面具進靈堂,這是對死者最大的不尊重!”
男子淡笑一聲,隨手從頭頂桑樹摘下一片葉子,雙指夾住,驟然射出。
噗呲!
樹葉直刺陳江虎胸膛。
血液泌出,入體三分!
陳江虎吃痛,拔出樹葉,望向男子的眼神,已從張狂,到恐懼。
全場震驚,四方來賓紛紛錯耳交談。
這男子是誰?
飛花草葉傷人,只在武俠影視里出現的情節,今天竟然……
不理會陳江音和陳江虎,男子緩步走上靈堂。
目視遺像良久。
男子將白花輕輕放在遺像前,俯下身子。
“白弟啊,三年不見,你我已經生死兩隔,世事無常。”
“你難道忘了當初我們結拜時的誓言嗎?”
“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生死相隨,苦樂相伴。”
男子話鋒一轉。
“可是,若你真是迫于壓力,選擇自殺,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若你被人所害,不管那人是誰,我定要這大夏,一口口吃掉那個人!”
陳江音忍不住了,作為白家主母,被人這般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