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市南境,巡捕房的審問室里。
“所以,是那個叫陸羽的殺了錢家九十七口人?”
江凝音俏臉低沉,對面坐著,神色輕挑的方世玉。
“我都說了幾遍,錢家的事情和我們方家沒有一毛錢關系。”
“而且,是錢家向我們求援,我們才去了方家的。”
江凝音聽罷,嬌軀離開審問椅,陰沉著臉出了審問室。
走廊上,到處都是來回疾步行走的巡捕。
整個巡捕房,因為錢家的事忙碌起來。
巡捕長辦公室里,江凝音將厚厚一沓資料放在巡捕長張辰面前。
“長官,查清了,不論是目擊者方家,還是受害者錢家婦孺,都將兇手鎖定在了這個叫陸羽的人身上。”
順著江凝音的話,張辰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一張照片上。
那是陸羽的照片。
身邊,還跟著柯冰。
“九星戰尊?這是鎮海黑騎的先鋒騎長,柯冰?”
張辰感覺到了不對勁。
帝國集團軍軍官,從來都不會插手民間事端。
這次錢家事件,竟然有集團軍的影子?
難辦了……
“通知全部巡捕,從巡捕隊長到各分隊隊長,搜捕這個人!”
可是,一想到其余四大家族送來的重禮,張辰選擇了抓鋪陸羽。
“是!”
江凝音長發輕甩,面色凝重地走出巡捕長辦公室。
……
傍晚,整個安南市上流社會震動了。
縱橫安南市多年,猶如龐然大物般的錢家被滅了?
要知道,安南市五大家族利益交錯,關系緊密,向來同枝連氣。
如今竟然有人拔了錢家,這無疑于摧毀了一座大山。
大山之后,是更大的山。
陸羽的這一行動,徹底攪混了安南市這一譚死水。
與錢家有關系的大量小家族,紛紛拋售股票,收攏資產,導致安南市股市一片飄紅。
股票交易所里,到處都是唉聲嘆氣,悲痛欲絕的股民。
而與錢家有仇的家族,猶如天降喜事,紛紛大擺宴席,紅燈高掛,宛如過節喜事。
……
陳家。
陳江音的房間里,一盞麋香細細燃燒,散發出可以清凈凝神的香氣。
一個侍女輕敲窗戶。
“小姐,老爺讓你去祖堂一下。”
吱……
門開了……
“啊!”
侍女被眼前之人嚇了一跳,只見陳江音披頭散發,面色慘敗,神色虛弱。
“小姐你沒事吧?”
陳江音輕輕搖頭,看起來虛弱至極。
就當侍女想攙扶時,陳江音已一搖一擺走向祖堂。
每一步,都搖搖晃晃。
數日不見,這陳家美婦陳江音,怎成了這般模樣?
祖堂內,宗祠排位在上,八位陳家老人端坐于太師椅之上。
最中間,仍是陳家家主陳虎山。
一身虎袍,怒目圓睜。
啪!
身邊一陳家老人,驟然拍案而起,聲音如平地驚雷:“陳江音!”
聲音如驚雷,怒意驚天。
陳江音癱軟在地,面色更加慘白。
“陳家四十八口家衛,盡數慘死在國道之上,你知道嗎!”
陳江音慘然一笑,柔聲道:“叔父之言,江音不知。”
那陳家老人更是震怒,咆哮道:“那個叫陸羽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陳虎山攔住那陳家老人,看著癱軟在地的陳江音,緩聲說:“江音,你知不知道,錢家被滅了?”
咚……
陳江音的心臟驟然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