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冰啊。“陸羽提著一壺老酒,在柯冰墓前倒了三杯,“我陸羽記住你了。”
陸羽飲完一杯酒,又將一杯酒撒在墳上。
最后一杯酒,陸羽飲了半杯,倒了半杯。
一杯祭生靈。
一杯祭亡魂。
半杯生靈與亡魂共飲。
死生碧落,黃泉路上,彼岸花開滿地。
白紫風還待在香木堂里,陸羽只待了一會就返回到香木堂。
一進門,陸羽皺眉。
白紫風不見了?!
找遍了每一個房間角落,都沒有白紫風的身影。
吱……
陸羽攥拳,指骨咯吱作響。
到底是誰……綁走了白紫風?
陸羽腳下,白紫風的衣物碎片,一看就知道,這里曾發生了爭斗。
這時,千名黑騎盡數歸來。
“陸神,已經完成任務。”
先鋒副騎長單膝跪地道。
雖然這里一片寂靜,可安南市卻發生了大地震。
金融界,銀行,商貿界都亂了。
五大家族的覆滅,一夜之間。
誰都不曾意料到。
陳家。
陳江音的房間,她正在看著書籍,手肘旁,一盞青燈作伴。
自從陸羽強勢歸來,她就喪失了一切雄心壯志,任憑外界天翻地覆,都好像與她陳江音無關。
吱……
陳江虎推開房門,默默坐在了陳江音身邊,久久嘆息無言。
良久,陳江音放下書籍。
“父親,怎么了?”
陳江虎長嘆一聲,緩緩道:“后天,陳家全體,披麻戴孝,去安南河邊為白肯父子祭拜。”
青燈燃燒,燈影映射在墻上,飄忽不定。
許久。
“知道了。”陳江音淡淡說了一句后,重新拿起書籍。
陳江虎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女兒,欲言又止,最終又是一聲嘆息。
“江音,五大家族盡數覆滅了,我們陳家,躲過一劫啊。”
臨走,陳江虎丟下這句話。
他離開后,陳江音放下書籍,望著青燈出了神。
她苦笑,想不到,竟到了這般田地。
要是早知道白松鶴有這么一個恐怖的兄長,她是打死都不敢貪圖白家資產。
前些日子,五大家族還是擺出龍門陣,針對陸羽,環環相扣。
可不到一星期,昔日聲勢滔天的五大家族,徹底化作了歷史的塵埃。
在陸羽勢不可擋的腳步下,化為泡影。
只差三天就是中秋,到那時,安南河邊中秋盛會,萬人空巷。
自家卻要披麻戴孝,在世人面前祭拜白肯父子,想一想,就覺得難堪至極。
另一半,陸羽帶著一千黑騎,來到了巡捕房大門口。
“你們是干什么的?”
門口站崗的巡捕聲色俱厲,手中鋼槍剛欲對準陸羽,就被一把飛刀瞬間割斷。
“找死!“先鋒副騎長收回飛刀,怒罵一聲。
陸羽淡淡邁出腳步,面容冷峻,神色不怒自威。
戰神的威嚴,九天雷霆不可敵,山河俱裂風飄絮!
咔咔咔……
大批巡捕,拉上槍栓,緊張兮兮看著陸羽。
“陸羽,你這是要擅闖巡捕房嗎?按照帝國法令,這是死罪!”
張辰躲在人群之后,提著大喇叭喊道。
他身后的江凝音,亦是緊張不已。
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擁有神秘莫測的實力和身份。
輕輕松松驅使千名黑騎,這哪是尋常人可以做到的?
就算是鎮海黑騎內部的高官,也沒有權限調動部隊圍攻帝國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