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房長,還請自重,我們陳家正在悼念亡者。”
陳虎山平淡的聲音,讓陸山河為之一愣。
以往這個陳虎山,見了自己,那點頭哈腰的勁,恨不得趴在地上。
現在,吃了熊心豹子膽?好
陳虎山一個眼神,哀樂繼續吹奏。
王賀龍呵呵一笑,兩方人馬,又開始了哭喊大賽。
這時,公子霖的怒火到了頂峰,憤然沖上去,將三個黑白相框踹入安南河。
而后指著兩方人馬怒罵:“你們一個個,難道……”
撲通!
公子霖話剛說一半,就被一只突如其來,閃電般的腳踹入安南河。
王賀龍和陳虎山以及陸山河,呆呆的看向身后。
陸羽,平靜地收回腳,眼神平淡無波。
“愣什么啊,感覺下去救人!”陸山河一聲怒喝,一眾官員紛紛脫下衣物,跳進安南河里去救拼命掙扎的公子霖。
江凝音雙眼含著星星,看著陸羽說:“這么霸道啊。”
陸羽伸出手,將三個黑白相框穩穩重新放在安南橋頭上,笑著點了點頭。
王賀龍和陳虎山則是心中大呼痛快。
陸神,真是太給力了!
公子霖奄奄一息被救上來,陸山河狠狠拍了一把身邊官員的腦袋。
“還愣著干什么?救少主啊,人工呼吸!”
官員唯唯諾諾走到公子霖嘴邊,公子霖驚目圓睜,瞬間爬起。
“你他媽離老子遠點!”
徹底失態的公子霖,撕掉了最后一層偽善的面具。
“陸羽,你等著,你等著,我要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公子霖!”
面對公子霖的咆哮,陸羽只是淡淡聳肩,吐出六個字:“你算什么東西?”
陸山河驚了。
這人到底是誰啊,敢這么對少主口吐芬芳?
自己面對少主都是恭恭敬敬,這人難不成是鐵了心要尋死?
“我算什么東西?哼哼哼……“公子霖被氣昏了頭腦,“我是這安南市城主府的少主,這安南市,除過我爸,我最大!”
“你,江凝音,你這個臭女人,我要讓你自己洗干凈滾到我床上!不要以為你做個巡捕長就厲害了,要升要降,都是我公子霖一句話的事!”
公子霖的咆哮,江凝音只是皺起秀眉,氣沖沖地大罵:“你算個屁!”
聞言,王賀龍心中暗呼痛快。
他也早就看不慣這個道貌岸然,虛偽好色的少主了。
現在這傻少主惹上陸神,絕對要走投無路。
他王賀龍,只需要跟在陸神身后,沉默支持就是了。
到那時,這安南市城主府的主人,可就有可能輪到他王賀龍來坐坐了。
王賀龍氣急敗壞地剛想指著陸羽幾人,立馬驚弓之鳥一般收回手,大罵:“好!你們都有種!”
“都有種是吧!那我就在城主府等你們!”
“走,回去,還他媽愣在這里嫌丟人不夠大嗎?“
公子霖邊走,邊將一腔怒火撒在身邊那些,可憐可悲的狗腿子身上。
陸山河呆呆目送公子霖離去,只覺得舌齒發干,喉頭干燥。
突然,他的肩頭被人輕微一點。
“陸房長是吧,我要領取,這次燈謎大會頭等燈謎的三百二十萬獎金。”
面對陸羽,陸山河有些發愣,還是身邊那個主持人小心翼翼著說:“那個……先生,原定頭獎是一萬元,那另外的三百二十萬元是少主公子霖追加的,現在……他還沒給我們獎金。”
陸羽眉頭一挑,平靜的說:“哦,既然這樣,我親自去城主府,找他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