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羅的帶領下,紅河和灰山穿過了一個幽暗的地下通道,進入了一個寒氣逼人的密室里。
這件密室的墻壁上,血跡累累,刑具冷冽。
這間密室,被一堵冰冷的墻壁割斷成兩個單間。
灰山紅河被閻羅分別推進了一個單間。
幽暗恐怖的環境,腥臭惡心的氣味,還有墻壁上那一個個駭人驚聞的刑具,都在一直狠狠沖擊著他們的心門。
吱……
門開了,灰山紅河驚恐地望去。
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人輕步走了進來,他臉上那副湛藍色猙獰面具,在這種氣氛里顯得格外滲人。
“你到底是誰!“
灰山右腿空空如也,虛弱又恐懼的小聲問著那人。
陸羽面具下的眼神,冰冷無情,仿佛在看砧板上的魚肉。
閻羅胸膛纏著紗布,默默站在角落里,被陰影籠罩著的臉,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角落下水管道的滴水聲,在這幽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一滴……兩滴……三滴……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灰山終于聽到了那人第一次說話。
“想死……想活?“
面具下的冰冷眼神,已以及這句話,令灰山紅河齊齊心身一顫。
“想活!想活!“紅河恐懼的叫喊,已然嘶聲。
灰山眼巴巴看著那人,喉頭不受控制地聳動。
于是他也說:“想活。“
陸羽的第二句話隨之而至:“誰派你們來的?“
灰山紅河都沉默了,咬著牙關,狠狠閉上眼睛。
陸羽扭頭看向角落里的閻羅,閻羅默默走出角落。
“你要干什么!“
在灰山驚恐的眼神里,閻羅離他越來越近,最后用冰冷粗壯的鐵鏈,將他綁在身后那把高腳椅上。
一個奇形怪狀的刑具,搭在了他的指甲上。
“說不說?“
閻羅生冷地問。
灰山驚恐的閉上眼睛,渾身顫抖,就是不說一個字。
嘶……
刑具駛過,指甲被生生撕下。
灰山的慘叫聲,響徹密室,令一旁的紅河,更是顫抖不停。
“說不說?“
閻羅又問。
“不……“
灰山更艱難吐出一個字,手指上再次傳來刺心般的劇痛。
他瘋了一般顫抖,慘叫聲過后,瞪大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喘氣。
一旁的紅河,聽著灰山絕望無助的聲音,抱頭痛哭起來。
陸羽蹲下身子,看著紅河輕聲說:“下一個,是你。“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家……“
紅河痛哭流涕,對著陸羽不停磕頭,哪怕已經磕出血也不停止。
紅河只是一個年齡不過二十的人,他是網絡里的將軍,卻是,現實中的普通青年。
“我說……我說……“
紅河的哭聲,壓過了灰山絕望而又無奈的嘶吼聲。
“交給你了。“
陸羽拍了拍閻羅肩頭,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