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高遠朝另一個站崗的同事說道:“小丁,你在這看著點,要是黑鬼來了,就說我去尿尿了。”
“高哥,你快點回來,我一看見黑鬼就哆嗦,你不在我身邊,怕撐不住啊。”
“草,完犢子,兩分鐘就回來了。”
撂下句話,林銘和高遠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胡同,那里有個避風的小棚子,是他們的專用“吸煙室”。
高遠給林銘點了根煙,然后自己也點上了。
“好煙就是不一樣,抽著不辣嗓子。”高遠感慨。
“你得相信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那是肯定的,夜總會的姑娘,肯定比洗頭房的強。”
林銘笑了笑,高遠這人,別看沒念過幾天的書,但道理理都懂,屬于話粗理不粗的類型。
“抽個煙,你的手抖什么,高興的夾不住煙了?”
高遠神色一慌,表情有點不自然,“哪有,雖然這是好煙,但我也不至于慌啊。”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看看怎么回事。”
“銘哥,這有啥好看的。”
“少廢話。”
高遠無奈,把袖子挽了上去,林銘直皺眉,因為他的胳膊,青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讓老黑給打了。”
聽到高遠又提起了老黑這個名字,林銘十分好奇。
“黑鬼是誰?是新來的么?”
高遠點點頭,“前天的時候,從公司那邊,新調派個保安隊長過來,把我們管的死死的,犯一點毛病就扣工資,而且還又打又罵的,我之前頂撞了他幾句,就被打成了這樣。”
罵了一句,高遠可能覺得不過癮,又點了一根。
“要不是我媳婦懷孕了急用錢,我特么肯定不干了。”
林銘皺眉,“難道你沒和后勤部長反映這事么。”
“反應啥啊,后勤的王部長也撤了,換成了總公司那邊人,現在保安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都沒人管了,有好幾個兄弟都離職了。而且你不是曠工好幾天了么,老黑那逼人,還說等見到你的時候,要好好教訓你一頓呢,依我看,銘哥你還是快點辭職吧,沒必要在這受窩囊氣。”
林銘沒說話,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個叫老黑的人,是從總公司派來的,這樣的人事調派沒有問題,十分正常。
但趕的這個時間節點,卻非常可疑。
正是自己把蕭文強和蕭恒業教訓了一頓之后,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所以這個叫老黑的人,很有可能是蕭文強派來的。
說白了就是攪屎棍,不想讓蕭凌煙省心,日后再弄出點負面新聞,以此拉低蕭凌煙在蕭家的形象。
“行了,等會我幫你處理這事。”
“銘哥別鬧。”高遠說道:
“老黑上面也有人,沒必要因為這點破事,跟他過不去,犯不上。”
“這事我有分寸,你就別管了。”
“高遠,你他媽的干啥呢,工作的時候不站崗,不想干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