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晶當即傻眼,他都要報警了,如果自己還執意這樣做,那就是找死了!
悻悻的把東西放下,劉晶的表情極為難看。
“林銘,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可以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拿你這么點東西,你居然還想報警,真是狼心狗肺……”
啪!
林銘一抬手,一巴掌上扇到了劉晶的臉上。
“你最好現在就滾出,否則我不知道會發生是什么事。”
劉晶傻了眼,捂著自己的臉,一言不發。
他沒想到,林銘敢打自己!
“滾!”
一陣陣冷意,將劉晶和董勇包圍,嚇的兩人連忙退出了別墅。
“哎……”
周和平嘆息了一聲,不管怎么說,那都是自己的外甥女,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不忍心。
“爸,你就別嘆氣了。”周瑩瑩說道:
“這么多年了,應該都把他們看透了,就是一群白眼狼,最好以后別來找咱們。”
“雖然他們有錯,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家人啊。”
“爸,你和我媽要是再這樣,就得被他們給坑死。”
“行了行了,既然都發生了,就別在說了,咱們先吃飯。”李娟打著圓場說道。
席間,林銘和周和平還喝了點酒,相當愜意。
飯后,李娟和周瑩瑩在收拾碗筷,林銘跟周和平,坐在院子里抽煙。
“爸,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多住幾天吧。”
“就住這一天,可不能在這多住。”
林銘啞然失笑,估計他們老兩口,是看蕭凌煙不在家,才敢在這住一晚上,否則今天連夜就得回去。
“兒子,你也二十多歲了,而且也都成家了,凌煙那丫頭,就沒問過咱們家的事?”
“咱們家什么事?”
周和平吧嗒了一口煙袋,“還能什么事,我姓周,你姓林,就是這點事唄。”
周和平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而且還當過兵,不太懂得婉轉說話。
所以這些年來,林銘也適應了,根本不當回事,甚至不介意聊起這件事。
“問過,我就是實話實說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就不想知道,這里面的事情?現在你大了,我和你媽都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里面的事。”
“知道能怎么樣,不知道又能怎么樣?咱們是一家人,我以后得養你們,我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周和平頓了頓,他能聽出來,林銘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這點周和平也能理解,換做是誰遇到這種事,都是無法釋懷的。
“我知道你心里不得勁,但我覺得這事,還是得跟你說說。”周和平吐了口濃煙,“其實你當年,不是被我們撿回來的,而是被我們抱回來的。”
“這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區別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