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菡公主神色古怪,這母女三人時不時爭寵,讓她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里,柳如卿不是個醋壇子啊!
而那邊,柳如卿已經從儲物法寶里取出了兩只長椅,這兩只長椅說來還是小姐妹倆閑逛的時候購買的,如今終于是派上用場了,小姐妹倆已經被柳如卿按得趴在了長椅上。
小姐妹倆眼神幽怨,相互對視著。
“姐姐,你好蠢呀,我當時都說了這兩只長椅太廢物,沒有任何用處,不能浪費仙晶,你還非得買來,現在可好了,姐姐實在是太笨了,都沒有靈兒十萬分之一聰明!”
靈兒當先嚷嚷出來。
“靈兒才蠢,更是一只大笨貓,還是個小無賴,當初分明是你要買的,這兩只沒用的長椅和我沒有半塊仙晶的關系,而且到頭來還是你自己跑過去送給母親的,現在居然把無賴賬都推我頭上了,靈兒真是個不要小臉的小無賴!”
林沫沫不甘示弱,直接嚷嚷著回擊。
小姐妹倆就這般嚷嚷個不停。
眾人也看出來了,這兩只長椅確實是靈兒買的,也是靈兒送給柳如卿的,但看著小姐妹倆趴在長椅上,眼神幽怨地相互對視著,不停地嚷嚷著,都只覺得好笑。
月詩與寒月以及清月面帶淺笑。
上官冥有些頭疼地搖頭,這小姐妹倆真是消停不下來,這都已經快被大刑伺候了,還在那相互推卸責任!
小月和吳牧忍住了笑意,并沒有表露出來,因為二人怕林南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面容上的笑意,會出手責罰師兄妹二人。
畢竟林南是極其護犢子的,而師兄妹二人又不像月詩等人已跟隨了林南一段時間,也清楚了林南一家的大致性格。
伏菡公主已經平復下心緒,自儲物法寶中取出桌椅,取出靈酒糕點,招呼月詩等人入座。
月詩等人倒是未曾推辭,紛紛落座。
當然,上官冥和靈筱七女是未曾落座的,畢竟輩分低了些,她們的師傅以及師伯師祖就在這,她們自然不好坐下。
那邊,小姐妹倆依舊在相互推卸責任。
“靈兒個不要小臉的小無賴,本公主要剝奪你的公主頭銜,若不然,今后你還不得給我們林氏帝族丟盡臉面?”
林沫沫面紅耳赤地嚷嚷道。
“姐姐才不要小臉,父親不發話,你哪里有資格剝奪靈兒的公主頭銜?”
靈兒很是不服氣,說著就想起身好好理論,卻被柳如卿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給再度拍得趴回長椅上,小丫頭頓時就覺得更加委屈了。
“就因為靈兒不承認自己做的事,還敢將臟水潑在大公主頭上,這是不可饒恕之大罪,在世俗中是要砍頭的,大公主我只是剝奪了你的公主頭銜,已經極其仁慈了。”
看著靈兒被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那委屈巴巴的模樣,林沫沫小臉上的郁悶神色一掃而空,小丫頭很是傲氣地說道。
“沫沫,你家母后覺得你太嘚瑟了,所以……就用你送的一根行山杖責罰你們倆吧。”
柳如卿輕輕拍了拍林沫沫的小腦袋,語氣很是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