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很肆無忌憚,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可謂是駕輕就熟,他也不怕事后會被林南報復,因為他已經想好了,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乾朗公子除掉林南,縱使乾朗公子沒有除掉林南,他也要想盡一切辦法完全得到乾朗公子的庇護,屆時就不怕林南的報復了。
跟在陸城身后的是他的門徒,大多都是仙圣層次的,其中幾人隱約已經摸到了圣祖境的門檻,他們對自家師傅的心情都十分了解,所以并不覺得自己的師傅無恥。
在修仙界中實力才是王道,在實力不夠的時候,能夠活下去并提升修為才是最重要的,臉面算什么東西?那是至強者或是同層次強者之間,亦或是那些天之驕子才看重的東西,低境界修士太看重臉面,最終只有吃虧的份。
“跪下。”
林南淡淡開口。
他本就不太喜歡說話,尤其是對低境界修士,方才說了一句,已經是極限了,自然不會再與陸城在這沒完沒了斗嘴。
他的話音才落下,原本囂張無比的陸城便面色一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緊接著就一臉茫然,陸城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聽林南的話,為什么會這么自然而然且快速地跪下。
“這……怎么可能!”
莫名其妙被迫跪下的陸城,掙扎了一番后無比驚恐地發現,他居然無法掙脫無形中的束縛,就連體內的仙力都已經無法運轉,縱使想要怒吼一聲,也只能如凡人那般嘶吼,壓根沒有能力以術法加持聲音。
在這一瞬間,陸城驚慌了,原先的肆無忌憚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慌亂不堪。
“乾朗公子!乾朗公子,您快些出手啊!快些滅了這個不知死活,膽敢招惹您的無知貨色啊!”
等到確認自己確實無法掙脫,且無法施展術法神通之后,陸城感到了絕望,忍不住大聲呼喊。
久久不見回應,他預料中的乾朗公子并沒有帶人出現,這讓陸城更加的驚慌起來,對林南神秘莫測讓他無法抵抗直接跪下的手段,對乾朗公子不帶人現身的情況,讓他逐漸臨近崩潰邊緣。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個道理他終于是懂了,但代價很慘重,他壓根就承擔不起,當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在極度恐慌之下變得癲狂起來,不停地嘶吼。
漸漸地,陸城從呼喊乾朗公子前來解救他,變成了咒罵乾朗公子。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師傅怎么……怎么變成這樣了?那個黑衣青年只是說了句跪下,師傅他老人家怎么就真的跪下了?而且……如此歇斯底里也……也太不像師傅他老人家的本性了!”
“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知道嗎?!”
“不……不知道!不過……今天師傅是提到鐵板了,怕是……怕是活不過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