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母語，而且還沒語言環境，張凡尋思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就這一會會的工夫，嘴炮們嫉妒，很多年前醫生們羨慕。好多人都開始瞎想了，這要是自己的話，拿到這么多的錢，應該先買個跑車呢，還是先泡個嫩模，到底是弄個白的好呢，還是黃的好，哎，糾結死了！
網絡上原本不看好張凡的人，這下又有話說了，“你們不是牛逼嗎，牛逼繼續啊，張凡這會估計都高興傻了吧！哈哈，還是金毛國的自由和強大吸引人啊！
我也要努力，爭取早日抵達大海彼岸！”
很多支持張凡的人都沒了心勁，他們沒想到，金毛竟然釜底抽薪，太特么不要臉了，至于張凡，他們已經覺得這位是外國人了。
不過也有一些人，特別是一些在校的小姑娘們，還是挺看好張凡的，“張凡不要去，金毛的女人有狐臭！”
當張凡腦子里面翻譯過來的時候，不是什么興奮，也不是什么生氣，更不是什么向往。
他現在挺惆悵的！
對，就是惆悵。
因為，張凡覺得自己夠努力了，總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可以享受到那種驚才絕艷的天才待遇了吧，可惜自我感覺良好，別人缺不這么看。
這就如同大學的時候，被追人數最多的女孩子，往往都是智慧與容顏相結合的。但她們并不是最優秀的。
往往最最優秀的女孩子缺沒人追，因為大家在她面前會自卑，只敢遠觀而不敢進前。
張凡自覺現在怎么也是個最優秀的吧，結果，別人也就當他是一個普通優秀的。
這還能行？
張凡真的惆悵了。
難道論文就代表一切嗎？
自己現在好歹也是一個三甲醫院的院長，雖然醫院偏遠了一點，可自家的醫院也挺厲害啊，有救援直升飛機的，全華國有幾家？
而且，自己的手術難道做的不好嗎？
可惜，這些都沒有論文出名快。
真的，張凡瞅著扎克斯坦一股股的憂傷在心頭。
“你有團隊，難道我沒有嗎？憑啥你挖我，不是我挖你呢，我沒牌面嗎？”
張凡看了看扎克斯坦，原本想著亮幾句西北腔的英語，不過又一想，好像有點露怯，立馬用帶著西北腔的普通話說道：“這位斯坦先生！”
“可以叫我扎克！”
“特么，老居都讓我硬生生的掰過來了，你還不愿意了！”
張凡沒搭理翻譯，繼續說道：“斯坦先生，其實我也有個想法，要不來你來我們團隊吧。我們不光有骨科的實驗室，還有一個骨科研究中心，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有內科和普外的研究中心來支持骨科。
我們這邊的項目資金還是很充沛的……”
當張凡開始白話這個的時候，大家雖然覺得張凡有點異想天開，可怎么覺得好像有點解氣，好像還有點小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