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就兩個人。”秦振華說道。
既然三個人放不下，那就坐兩個人好了，秦振華說的是理直氣壯，以至于讓卡爾采夫都開始懷疑他自己是不是已經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最早的五個人，變成四個人，把無線電員砍掉了，四個人，變成三個人，把裝填手砍掉了，三個人，怎么變成兩個人？
兩個人？兩個人，夠用嗎？
開坦克，肯定得一個人，另一個人呢？車長兼炮長？
這個是不能兼任的，畢竟，車長和炮長的使命不同。
車長負責觀察四周的情況，判定威脅等級，將目標數據指示給炮長，炮長則需要裝訂各種射擊諸元，完成精確瞄準的步驟，兩人是缺一不可，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被認為是最合適的組合了，現在，居然要剩一個人？
在瞄準開火的時候，就不觀察四周的情況了？那樣多危險啊，萬一在這個時候，有人向他們開火呢？
此時的卡爾采夫，心頭也是有疑問的，不過，他沒有問出來，秦振華已經開始解釋了。
“隨著技術的不斷發展，我們認為，炮長的任務，可以用計算機來代替。”秦振華說道：“車長只要指示目標，車載計算機可以完成瞄準射擊的所有步驟，控制坦克開火，這樣一來，就可以將炮長這個職務去掉了，從而變成雙人制駕駛體制。”
“不，這不可能。”終于，卡爾采夫不像以前那樣對秦振華完全的贊同了，終于開始表示自己的懷疑了：“計算機，怎么可能代替人的操作？計算機始終是死的，沒有人的操控，計算機什么都不是。”
“當然了，現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預研技術，預研的又不是現在，而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技術。”秦振華說道：“二十年前，我們的坦克，能夠在行進中開火嗎？能夠在兩千米的距離上精確瞄準射擊嗎？現在我們都做到了，因為技術是不斷進步的啊，現在，我們就是靠著火控計算機做了大量的工作，計算各種射擊諸元，都已經可以交給計算機自己完成了，那么，到了以后，計算機技術發展的更快，難道就不能代替炮長嗎？”
卡爾采夫還是繼續搖頭：“不，不，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秦振華攤開了雙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沒話說了，我們還是接著考察貴方的T-72坦克生產線吧。”
既然忽悠不下去了，那就不說了，反正，討論未來的坦克，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蘇聯的電子工業，發展的并不如西方迅猛，坦克上的電子設備不如西方那么多，所以，要讓他們接受這種電子設備可以主導一切的思想，有些不容易。在這方面，秦振華都覺得有些鄙夷這個偉大的坦克設計師了，當初你的勇氣哪里去了，你敢把上頭交代的型號給偷梁換柱了，這種掉腦袋的事情都做了，現在，相信未來的世界會被計算機左右，有這么難嗎？你肯定不是個科幻迷！其實，不砍掉炮長的話，砍掉駕駛員也可以啊，未來可以自動駕駛啊。嗯，算了，不說這個了，對方更不會相信的了。
“貴方的坦克，一直采用鑄造炮塔，到了戰場上，如果想要繼續增加防護力，是不是只有加反應裝甲一條路了？”此時，那個炮塔也已經被安裝上去了，依舊是流暢的鑄造炮塔外形，秦振華不由得提出了新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