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眼看見夜昆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孩子不一般,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疼愛。
這個和尚一來就想要走,居心叵測啊。
清心大師帶著笑意看著東門夢,但心里卻在想其他的。
不愧是東門家的女人,心機不是常人能有,還真是有點遺憾。
此子雖然看似體弱,但冥冥之中仿佛···仿佛能窺探自己似得。
這種眼神在一個孩子身上出現,不是尋常之事。
夜明見妻子表情有點不對勁,趕緊使眼色,好歹別人也是大師,就給幾分薄面。
但東門夢就是那么有性格,平日里表現得溫柔嫻淑,但犟起來,那是非常的厲害,所以夜昆就給后娘定義了,人狠話少。
“大師這是在詛咒我的孩子嗎?”
夜明嘴角一抽,果然還是懟上去了,幾分薄面都不給了。
清心大師明顯也是見識過東門家的女人,各個不講道理的。
不過這東門姓氏,還是得堤防。
“夫人誤會貧僧了。”
“那大師你剛剛就是在騙我?”
全場瞬間一片安靜,和夫人講道理,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清心大師的臉都僵住了,好歹我也是大師,給點薄面不行嗎?
夜昆感覺后娘牛逼啊,簡直比后爹高了幾個檔次,有這么一個后娘罩著,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以后出門,直接喊一聲,你知道我娘叫什么不。
夜明此時得趕緊圓場,這鬧僵了也不好,別人清心大師也是賣自己面子才來的。
“大師,你看我這兒子,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什么藥都喂過,就是不起任何作用。”
清心大師知道無望,這孩子的問題還是要解決一下,算是賣夜明一個面子。
“此子頭絲茂盛,金旺得火,方成器皿,金能克木,木多金缺,木弱逢金,必為削之。”
夜昆前面幾句是聽得云里霧里的,但是后面那四個字很懂。
你md,要削我頭發!
我頭發和你有仇嗎,你這個和尚,是不是見不得別人頭發茂密,就瞎掰幾句讓別人禿頂。
娘,不要信他的,這就是一騙子!
肯定是收不了自己,也要自己變成他那樣的光頭!
我身體好的很,頭發多,身體好啊。
但是夜昆看見后娘居然沉思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夜明疑惑的看了大師一眼,記得當年,好像也是讓自己削頭發,結果越削頭越大,原本是瓜子臉,變成了一張國字臉,甚至連絡腮胡都削出來了。
清心大師接受到了夜明的目光:“信我,準好。”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沒辦法了,只能鬧了,我昆哥不要絕頂啊!我還這么小啊···你們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隨著夜昆的吵鬧,清心大師低笑道:“看,孩子抗拒了,說明是有用的。”
我艸!
我削你頭發試試,看你抗拒不抗拒。
東門夢知道清心大師是認真的,畢竟剛剛那幾句有點道理。
不妨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