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嗯。”念念上下點了點頭，“念念也說不出來，但是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是念念也感覺很熟悉，而且念念不討厭，很喜歡。”
“......”
江臨額頭冷汗微冒出，江臨知道這是什么味道了，這是江十的味道，也就是自己萬年前的味道。
而在劍窟之中，自己邁入元嬰境二重樓的時候，其實是吸取了萬年前的自己所遺留的劍氣的。
“到底是什么呢？”念念吸著小手指皺著好看的眉頭在想著。
“想不起來就算了。”江臨摸了摸念念的小腦袋，“先和清漣姐姐去玩吧，晚些時候粑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嗯嗯！”
放棄思考的念念被江臨安穩放下之后，便跟著清漣去玩了，終于是被江臨給忽悠了過去。
走進墨樓，墨離已經是在樓門前等著了。
依舊是身穿墨色長裙的女孩欠身一禮，長發及腰，齊齊的劉海遮住了白皙的額頭，一舉一動皆是書香，好像身穿墨色的她本就該如此。
“有勞姑娘照顧念念了。”已經是換上一襲青衫的江臨對著女孩作揖一禮，宛如才子佳人。
女孩搖了搖頭：“公子言重了，念念很聽話，只不過晚上的時候總會呼喊著公您的名字，念念還真是喜歡公子呢。”
“被墨離姑娘這么一說，我就更不希望念念長大了。”
墨離捂嘴輕笑：“可是念念終究是會長大的，而且女孩子長得都很快，先生也要做好思想準備。”
“也是......”
江臨搖了搖頭。
“不過，還是先恭喜姑娘成為萬妖國萬象書院的院長了，以后，我就得稱呼姑娘一聲夫子了，比如說，墨夫子。”
“公子就別取笑墨離了。”
墨離嬌嗔地看了江臨有一眼，而很快，女孩有輕輕低下眼簾，在女孩的眼眸中，又閃過了些許的擔心與緊張。
“其實墨離才疏學淺，又年紀輕輕，不該當任此職的，而且......”
“而且也從來沒有一個女夫子的先例？”江臨開口道，說出了女孩的心聲。
墨離也沒有隱藏，輕輕點了點頭。
“曾經有一偉人說過，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看著面前的女孩，江臨緩緩開口。
“一開始的神靈時代，在那上古，哪有什么諸子百家，可是現在，百家爭鳴，萬物可成道，萬物也可證道，這便是后人走的路。
再者，女子為何就不能當老師夫子？
在我家鄉，女子老師占據大多數。
再者聞道先后，術業專攻，學問知識與年紀男女又有什么的關系？
在我看來，墨離姑娘的學問不知要比那些腐儒學究高了多少，那些人也能開設私塾書院，而墨離姑娘又有何不可？”
“公子......”直視著江臨的眼睛，墨離眼眸微晃。
“若有一天，那些家伙來說三道四，那么，先問過我手中的劍，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要求？”
江臨滑稽一笑：“墨離姑娘穿上那一套衣服給我康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