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花錢,只有花費足夠大,積分才會漲的足夠多,足夠快。
所以,以后不管去哪兒,張小劍都打定主意,反正就來最貴的就對了。
似乎這邊卡臺中的聲音傳到了不遠處,立刻有兩位化妝后有七十分的小美女上門搭訕。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直接坐在了張小劍身邊問道:“帥哥,就你們倆?”
白楊個土鱉,那見過這陣仗,一看超短裙,立刻愣愣的點了點頭。
“缺一起喝酒的嗎?”美女又道,她說話時很自然,一看就沒少干過這事。
張小劍沒所謂,反正是出來玩,有女孩自然氣氛好一些,他一擺手道:“坐下吧,想要什么隨便點。”
之前就知道是土豪,現在一聽這話,兩位小美女眼神一對視,就知道今天算是碰到正主了。
其實不止白楊土鱉,張小劍也是個土鱉。
他倆都不知道這兩個女孩的真實身份是駐場,常年在各大夜場廝混,一般就是陪顧客喝酒,她們在酒水中抽成,喝的越多抽的越多。
至于是不是可以發生點別的事情,那要看長得順不順眼,聊的投不投機,出手夠不夠大方。
不一會兒,各類酒水小食齊齊上桌,足足將有兩米長的桌子擺滿才罷休。
張小劍也不管是那個品牌的酒,反正他都不認識。
簡單聊了幾句,她倆就知道張小劍和白楊決不是夜場老手。
不過她們是,所以在兩杯馬尿下肚之后,氣氛變得越來越好。
只是這歌是越聽越別扭。
進門的第一首是《分手快樂》。
剛唱完,就來了個《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好不容易完事,又《分手那天》。
這還沒結束,緊接著是《分手在那個秋天》《流著淚說分手》《我真的受傷了》《比我幸福》……
還有沒有完?
張小劍一招手,一邊待命的服務小哥就到了身邊。
“你們酒吧怎么回事,怎么這分起來沒完沒了了?”
小哥苦笑道:“哥,這都是卡三臺點的歌,四百一首,酒吧就這規矩,點什么得唱什么啊,人家花了錢我們也沒招啊。”
張小劍挑挑眉:“那我也點歌。”
小哥問道:“您點什么歌?我給您安排去。”
“先給我十首快樂的歌,記住要快樂,還嗨,別給我唱抒情歌曲,明白不?”
“好嘞哥,我明白!”
分別坐在張小劍和白楊身邊的美女又互視了一眼,看得出眼睛里都出現了些不同的東西。
張小劍除了穿著差點,長相著實不差,尤其是那一對眉毛,濃密成劍,襯托的五官都顯得英氣了許多。
況且這家伙出手闊綽,頂級套多錢就不說了,聽的歌不滿意,就先點十首,顯而易見的土豪做派。
領命而去服務小哥也幸不辱命,很快那位濃妝短發駐唱歌手就開口道:“接下來這首歌《學貓叫》送給的卡一的兩位帥哥。”
正端起酒杯喝酒的張小劍差點沒噴出來,行,總比分來分去的強。
也別說,甭管這歌被文青們噴的有多慘,只要唱到:“我們一起學貓叫。”全場都會一起高呼:“喵喵喵喵喵。”本來有些憂傷的氣氛被瞬間沖淡,客人們都高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