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劍納悶道:“你們這種年輕有錢人的生活,是沒啥事就送花嗎?”
高青松嘴角抽搐:“說的你好像沒錢似的。”
張小劍實話實說道:“我以前沒錢啊,最近才有錢的,不然怎么會住在這,還習慣吃剩菜剩飯?”
高青松想起昨天蘇瑜玩笑似的說張小劍的爹掛了,留了一大筆遺產給他。
現在看來好像真不是開玩笑。
所以他只好回答道:“也不是經常送,總得個有由頭。”
“好吧。”
張小劍夾起一塊在冰箱放了一天一夜的水煮魚片吃了起來,覺得更入味了,很不錯。
高青松也開始吃飯,只是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顯然吃飯只是禮貌,他真的不喜歡吃剩飯,哪怕有些菜就是剩下之后放了一段時間才會更好吃。
很快張小劍吃完了一碗大米飯,看著高青松也不勉強他繼續吃,問道:“你今天沒事?”
高青松心想能不能靠得上王婉兒這橋頭堡就全看自己能幫王婉兒多少了,所以他的回答是:“我天天沒事。”
張小劍一拍桌:“那正好。”
“什么正好?”
俗話說,誰沒兩個有錢的朋友?
在昨天之前張小劍是真沒有,以他之前的階層和接觸的圈子來看,實在平民極了。
他急需一個像高青松這樣的二代公子哥朋友。
這樣他才能更方便快捷的知道,江城那的飯店最貴,那的房價最高,那個夜場最火,當然還有哪兒的妞兒最辣。
張小劍也不藏著掖著:“我今天想買房。”
高青松當然悉聽尊便:“行,我知道有幾處高檔樓盤剛開,環境啊,設施啊,各方面都不錯。”
張小劍欣喜,這樣就不用自己費神去查了,他道:“但要先去接我二姨,我二姨就我媽,從小給我養大的。”
高青松點頭:“走吧那。”
張小劍看了看殘羹剩飯,一招手:“來來,一起收拾快。”
高青松:“……”作為二世祖的他從小到大沒干過這種粗活,別說洗碗,就是連抹布都沒碰過。
強忍著自己的不適,高青松幫張小劍收拾完畢。
張小劍說了聲:“你等會兒啊。”然后就進屋背了一個大書包出來。
看著這都快趕上旅行背包大小的書包,和沉甸甸的下墜樣子,高青松納悶道:“你這背的都什么,看著挺沉啊。”
張小劍一邊換上昨天新買的阿迪清風跑鞋,一邊道:“錢。”
“……”高青松。
這一大書包,得是多少錢,少說也得快二百萬了吧。
不得不說,高青松的眼光的確毒辣,但他不理解道:“帶卡不就好了,帶這么多現金,你不嫌沉?”
張小劍將鞋帶系好:“不帶,打算扔車后備箱里放著,花的時候方便。”
高青松臉部抽動,他想到自己雖然不是頂尖富二代,但一月五六萬的零花錢也足夠他快意瀟灑。
一度他認為自己是個有錢人,現在來看來自己那算什么有錢人,不過就是零花錢多了點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