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房,一套門市,一個車庫。
總價三千一百二十四萬很快得出。
售樓小姐將這個數字說出來之后,王春花兩口子難以掩飾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姨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三千多萬,這,這那能是小劍能賺來的數字?
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不會真的是強撐臉面,借著尿遁把自己的朋友和我這老太太都晾這了吧?
不會的,小劍不是這樣的孩子。
又想起張小劍之前說的要鎮定的話,二姨因為極度相信自己養大的孩子,勉強保持了鎮定。
錢元斌一臉幸災樂禍問道:“不是跑了吧?”
他話音剛落,張小劍就走了回來,落座后,售樓小姐甜甜的道:“張先生,咱們要買的是一套住房,一套商服,以及一個車庫,剛才我們計算了一遍,折扣后的價值是三千一百二十四萬,如果沒問題,現在就帶您辦手續。”
張小劍當然不會自己再算一遍,他點了點頭:“好,不過我不當戶主,二姨你身份證呢,拿出來。”
二姨即便這輩子的確吃的鹽比張小劍走的路多,但這一刻拿出身份證的手還是有些抖,看著張小劍一肚子問題,礙于大姐家三口人在這里卻不好問,憋的實在難受。
“走,咱交錢去。”張小劍將身份證交給售樓小姐,然后另一手牽起了二姨那粗糙的小手。
王春蘭見這真是要交錢,立刻挽住了二姨另一只手臂:“妹妹,我陪你去。”
二姨當然沒拒絕,張小劍也不阻攔,跟著前面帶路的售樓小姐直奔財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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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就剩下了高青松和錢家兩父子。
閑來無事高青松逗起了咳嗽,他輕輕抿了一口售樓處端來但價格不低的咖啡,問道:“哥們,你不會真以為張小劍沒錢吧?”
錢元斌現在臉色不好,聽到高青松的問題他沒回答,之前的篤定顯然都已消失。
他爹,也就是老錢,畢竟年紀大有點定力,端坐一旁不動聲色。
高青松納悶,這咋還變悶葫蘆了呢,不過不要緊,這小子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覺得實在有趣的高青松就又道:“今天我們是三人,要不小劍就開他剛買的蘭博基尼來了,蘭博基尼HuracanEvo知道嗎?橘色的,很好看。”
果不其然,錢元斌聞言后臉色就又變了變。
高青松見這小子的模樣,就繼續刺激道:“今兒你們一家三口在樓下說話的時候我在旁邊。”
不動聲色的老錢這次終于動了聲色,看向了高青松。
高青松繼續“我始終挺納悶一個問題,就那破樓拆了能給幾個錢?你們要和小劍搞好關系,別說那點錢,就送你們套別墅又能怎么樣呢。”
將咖啡放下,他翹起二郎腿:“我的確不是小劍的司機,但估計未來一段時間都得做小劍的跟班。”
說完,他拍了拍錢元斌的肩膀以示安慰。
錢元斌死鴨子嘴犟:“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真還是假,還蘭博基尼,呵呵,你真當蘭博基尼還是以前的拖拉機品牌?”
高青松一笑:“呦,還挺懂車,還知道蘭博基尼的歷史呢?那你知不知道現在蘭博基尼也有拖拉機,你們把房子賣了都買不起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