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樹木不濃密又不稀疏的傲然挺立,既不遮光又可帶來陰涼。
張小劍幾乎是一眼就相中了這院子,待小吳推開正門帶他們走進屋里時,更是二話不說:“行,就這間吧。”
“您不溜達一圈?”小吳知道張小劍痛快,但也沒想到這么痛快,甚至連價都不問。
張小劍來到寬敞明亮的客廳,看著眼前無比滿意的中式卻不繁復又采取了簡約特點的裝修風格非常滿意:“買完慢慢看。”
“張先生,這間風雅三門是本身帶精裝的,您要是不滿意哪里,想要自己重新弄一下,公司這邊會幫你進行拆除。”
張小劍擺手:“不用,這就挺好。”
高青松一屁股坐在了客廳地面的蒲團上:“這地界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
張小劍并不在意,對小吳道:“那就這么定了,不過我有點懶了,我們在這歇會,晚點再去售樓處吧。”
小吳小雞食米一般的點頭:“張先生放心,您就是今天在這住都沒問題,這房子給您留著,您想什么時候交就什么時候交。”
高青松夸贊道:“老孫的手下就是懂事。”
小吳心想剛花了三千多萬的絕對大客戶當然得懂事,立刻點頭:“那我先走了,鑰匙給您先放這,屋里沒啥家電,但有凈水器接了就能喝。”
張小劍和高青松擺了擺手,小吳直接退了出去,獨自走回去的時候蹦蹦跳跳,別提心情有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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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一陣,張小劍就拉著二姨在別墅里四處逛。
高青松識趣,搬了一把椅子坐院里曬起了太陽。
母子倆最終的腳步定格在了二層朝南的露天陽臺上,坐在別墅里四處都有的蒲團上,二姨終于開口,卻并不是張小劍預料中的問題‘錢從哪兒來的。”
而是:“小劍,二姨老了,昨兒聽說隔壁老寧家兒子打游戲一月開了好幾萬,我也不懂你們年輕人掙錢的道道了,二姨就問你一個事,錢是不是正道來的?”
張小劍點頭:“二姨,你放心,我啥樣你還不知道?”
二姨笑了,魚尾紋更顯:“那你和琳琳這回是不是就真能成了?”
一先關心孩子是不是犯了錯,二就關心孩子的婚姻大事,二姨的思維里,似乎到現在還沒有張小劍這么有錢了她以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張小劍搖頭:“其實三個月前就分了。”
二姨嘆了一口氣,雖然想著那孩子,但張小劍畢竟才是親兒子,最終只能一咬牙:“行,分就分了,以我們小劍現在這樣的條件,啥樣的找不著。”
張小劍的手搭在了二姨的肩膀上:“那是,您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心里很不好受?”
二姨擺了擺手:“肯定不好受啊,那是親姐,但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不過也好,斷利索點,省的他們一家吸你血,這事更讓我下了決心,挺好,挺好。”
張小劍道:“二姨,我想讓你下決心的原因和他們徹底割裂的原因不是差那點錢,也不怕他們吸什么血,我就是怕他家把您當傻子一樣玩。”
二姨重重點頭,好像有些累了,靠在了張小劍的肩頭。
沉默了片刻,張小劍笑了起來:“二姨,你以后就江城第一有錢的老太太了,有什么感想?”
二姨雖知道江城第一老太太不一定坐的實,但想到自己家兒子現在的財力,也是感慨道:“我的感想就是,你快點結婚,早點讓我抱上大孫子,還有那個死丫頭還在魔都飄著,你這當哥的是不是得給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