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品了品這句話,忽然間好像回過味了...
葉墨竹在一邊偷笑,張小劍道:“讓人一群小伙子拍馬屁拍懵了,這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
白楊和高青松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
葉墨竹笑著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剛才兩位教導主任一定把你們的醫藥費都交了,明兒個他們還得來,噓寒問暖,彩虹屁也得繼續拍起來。”
張小劍笑出了聲,床上剛換完藥的白楊和高青松深吸了一口氣。
白楊率先開口:“哎,算了就算了吧,咱還能真把二百多個大學生送局子里呀,青松,你說對不對。”
之前最吃不得虧的高青松無奈道:“本來這事也是誤會引起的,這群小孩其實下手也算輕的,要不然咱倆能沒事嗎,肯定也怕打壞了惹出大事。”
白楊‘嗯’:“對唄,都不是存了壞心,咱換一個角度說,要是咱們也是學生,是不是心里也有點熱血,也會誤會咱們,也會加入他們來打咱們。”
高青松回答:“我肯定會,我可不喜歡對這個世界太過冷漠,只顧著自己過日子的人。”
張小劍終于憋不住了,他笑著舉手投降道:“行,你倆大肚,就我小心眼行了吧,你倆先互相安慰著,我回家一趟,二姨那邊一直沒說實話,還在家等著呢。”
“晚上來帶晚飯。”
“晚上我來不來不一定,你倆自己定吧。”
葉墨竹想了想道:“我在這,晚上我買給你們吃,好吧。”
白楊和高青松聽到這話深感欣慰,白楊道:“還得是我墨竹妹子,張小劍你個沒良心的,好歹咱也又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居然連晚飯都不管我們!”
高青松立刻附和:“墨竹妹妹,晚上你必須得帶小劍來,不然我倆多無聊,咱四個人,不還能湊一桌麻將嗎。”
張小劍對葉墨竹道:“你跟我走,不然我說完實話,我二姨一定得嘮叨死我,你能安慰安慰她。”
葉墨竹想到二姨昨天對自己閃閃發亮的眼神,又看了看張小劍故作正義凜然的模樣,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行,誰讓你是我小劍兄呢。”
張小劍一笑。
另一邊白楊玩笑道:“墨竹妹妹,我可和你說,張小劍這人可不是啥好人,你可得小心堤防。”
高青松再次附和:“不說別的,你就看這次我倆被打的跟木乃伊似的,他啥事也沒有就能發現張小劍聰明著呢,你可別著了他的道,初吻什么的...。”
張小劍立刻打斷:“行了,我倆走了,晚飯別琢磨了,肯定沒有。”
說著,他就拉著葉墨竹離開了病房。
看著病房門一關,白楊和高青松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一會兒開始了唉聲嘆氣。
要說他倆挨完揍之后互相看著對方能笑出來,那是因為心大,但要說自己被揍了這事不生氣肯定是假的。
誰知道,他們就碰上了師大和體院的兩位老油條。
那一個個年輕同學走進來,全都卑微的都要鉆進了土里,一開口說話,都快給他倆捧上天了。
再加上還算可以的懲罰措施,消氣現在是肯定消氣了,就是不親手打回來似乎總是差點意思,只是打是肯定不能打了。
只好未來住院的日子讓他們多講講笑話,圖個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