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青松高傲的揚起豬頭道:“還行吧。”
“不是還行,是太行了。”張小劍鼓著掌,一屁股坐在高青松的病床旁:“要不您教教我,也好叫我完成夢想?”
高青松一頭黑線:“你現在不應該放棄你的夢想嗎?”
張小劍搖頭,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我可不想心絞痛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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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天賦這件事對于藝術從業者還是很重要的。
盡管高青松教了張小劍一下午,但張小劍的唱功仍沒有絲毫改進,至于彈吉他的水平,彈了一天似乎比之前進步了點,至少不會總出錯。
被張小劍磨的沒辦法,高青松打了一個電話,居然是打給了歌聲酒吧的老板。
放下電話后,高青松道:“你這水平他可不能讓你駐唱的。”
張小劍一擺手道:“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他把我留下駐唱!”
高青松一翻白眼,知道張小劍可能要砸錢了,只是這是何必呢?
“哦對了,歌聲酒吧的老板叫什么,一會兒我見他怎么稱呼?”
高青松回道:“他姓史,單名一個進。”
“使勁?”
“噗。”白楊...
“行,那我走了,一會兒墨竹他們來,你們別告訴她們我去干什么了。”
高青松又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怕丟人?”
張小劍沒回答,拎著他那把破吉他灰溜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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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歌聲酒吧還未開場。
背著把破吉他,但卻開著蘭博基尼來的張小劍走進其中,左看看右看看,先是看到了上次那位著實唱的不錯的駐唱姑娘。
這姑娘對張小劍印象也深,立刻迎了上來:“哥,咱酒吧還沒營業呢,一會兒我給您留個卡臺?”
張小劍擺手:“我是來應聘駐唱的。”
“啊?”姑娘一愣,然后立刻反應了過來,知道這是位有錢的公子哥,可能是想玩玩,連忙領著他進了后臺。
后臺音響,線路,以及各種樂器看起來頗為雜亂。
幾個有些眼熟的樂手正在整理,一看就是老板的史進兄坐在板凳上正說著什么。
張小劍一進來,史進就打起了招呼:“青松的朋友?”
張小劍立刻回答:“嗯,史老板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然后史進先讓張小劍坐了下來,問道:“你是想來這駐唱?”
“是的。”
“青松的朋友水平我是信得過的,你想一場拿多少?”
張小劍一愣,沒想到高青松這么有面,但想到自己的水平,只好尷尬道:“我不拿錢,我得給您錢....。”
史進愣住了,駐唱姑娘也不明所以,那邊幾個樂手停止了手上的工作,看向張小劍,您這是來砸我們駐唱的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