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平時低調。”
“那是不是煙熏妝卸掉也是個大美女呢?”
“是的,不瞞小劍哥你,我一卸妝清純的就像唱民謠的校園小姑娘,所以不得已才天天化煙熏妝。”
正貧呢,張小劍發現王婉兒的腦袋歪向了夕陽處,來了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他立刻改口道:“家晗,有事不?”
“有,您是不是打今兒起就不來了?”
“也不一定,其實我也正想找你問問,有沒有大型一點的演出。”
“怎么著,歌聲酒吧現在已經滿足不了您了唄?”
“還真是,畢竟人少沒意思,現在哥渴望更大的舞臺。”
“別說,好像最近是有一場校園的拼盤演唱會,有幾個二線歌手,還要找一些本地知名樂隊湊在一起。”
張小劍一聽眼睛亮了:“這行啊,咱們樂隊能不能上去?”
“小劍哥這里面事兒多著呢,別看都是二三線歌手,但主辦方找本地樂隊,也算咱本地樂隊蹭人家流量,多少都得上供點,具體的話您最好問問老板,他這方面是有門路的,但我們誰愿意花這冤枉錢啊。”
“行,我現在就給老史打電話。”
“好嘞,那劍哥你忙,沒事多來酒吧坐坐。”
“好嘞。”
這邊放下手機,張小劍就撥通了史進的電話。
史進一接電話就問道:“小劍啊,這是要和我告別?”
張小劍:“也不算,就是有個事想問問您。”
“別客氣,啥事兒說。”
“我聽家晗說,最近有個拼盤演唱會,我個人覺得家晗和咱酒吧的樂隊不錯,咱能不能使點勁兒給送上去?”
“不是你想上去唱一首吧?”
張小劍嚴肅道:“老史,我怎么說也算咱樂隊里的一員吧,而且我和你說,經過這兩天的磨練,哥們唱歌已經到頂了,歌神級別了,懂不?”
史進笑出了聲:“不提拼盤的事兒,這事兒得見面說,歌神你是不是不能這么無聲無息的在我酒吧消失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火了,顧客群里多少人吵吵著來咱酒吧要聽你唱歌呢。”
“別介,老史,我不吃這套,我估摸著他們是奔著酒來的,你是不是想忽悠我回去繼續送酒啊。”
史進學張小劍之前故作嚴肅道:“小劍,哪兒跟哪兒啊,雖說你來這兩天營業額的確突飛猛進,但我是這樣人嗎?”
“你是。”
史進一笑,也不生氣:“小劍,這樣,史哥給你辦一場淡出歌友會怎么樣。”
“到時候給你拉上條幅,進門就送銀光棒,保證倍有面,氣氛倍兒好。”
張小劍一聽,心想你個老狐貍,又問道:“淡出歌友會可以考慮,拼盤演唱會史進老哥你是不是得使使勁?”
史進一笑道:“好說,好說,畢竟要是家晗以后能成明星,咱酒吧不也有面子呢,我一會兒就去打聽打聽什么價。”
“這玩意是有價的?”
“當然有。”
張小劍一聽這話道:“老史,我和家晗以及樂隊雖然就接觸了兩天,但也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們骨子里有多愛音樂。”
“你想說啥?”
張小劍一字一頓道:“別和我提價,你就給我拿下!”
“還挺押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