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捐錢?”
這的確是張小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他點了點頭道:“無妄之災,我能想象到這件事情發生后受害者的家人們會遭受多大的打擊。”
鄭嘉凱道:“官方會有渠道的。”
張小劍搖了搖頭道:“我不想一股腦的捐完就算完事。”
鄭嘉旋不解的看著張小劍:“那你?”
“做個慈善基金怎么樣?”
鄭嘉凱:“……。”
他和張小劍認識并不久,有錢人他認識很多,搞慈善的人也很多,但多數只是為了名,以至于各類基金近些年來丑聞頻出。
而且監管一直是這類基金的最大問題,他不覺得這件事真的可行,而且你一個人能有多少錢?這簡直是無底洞,很有可能將張小劍拖進泥坑里。
張小劍道:“我是這樣想的……。”
沒等他把話說完,洪辛書帶著二姨也推開了房門。
二姨一看到張小劍,立刻走上前,左捏捏,又掐掐,確定張小劍完好無損沒什么事后她吁出了一口濁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張小劍咧開嘴角道:“放心,二姨,大夫說觀察一天就行,只是需要靜養。”
二姨一臉嚴肅道:“以后不許半夜出去玩,還有你洪辛書……”
洪辛書立刻露出求饒臉:“二姨我錯了,但這事...”說著他看向了鄭嘉旋。
張小劍連忙介紹了一下他的新朋友鄭家兄妹。
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張小劍暗嘆了一聲自己真是一個好孩子,身邊所有的朋友怎么就都和當媽的二姨都認識了?
二姨禮貌的和鄭家兄妹打了打招呼,然后道:“我告訴墨竹了,她可能一會兒就到。”
“呃?”張小劍想了想,立刻躺在了床上,裝出了一副虛弱模樣。
二姨看到張小劍這個舉動后,豎起了大拇指。
洪辛書則愣了愣,想了想,張小劍,你不止是賤啊,怎么比我還幼稚呢?
鄭嘉凱和鄭嘉旋是完全不懂張小劍為什么剛才還生龍活虎,現在卻要這般樣子?
當然比起好奇這件事情,鄭嘉凱更好奇的是自己的妹妹,于是給了她一個眼神,鄭嘉旋無奈只好拄起拐杖,跟著哥哥去了門外。
在長廊里走了很遠,鄭嘉凱不解的問道:“之前我看到的不是假的吧?”
鄭嘉旋抬起頭,看著留著板寸利落非常哥哥道:“不是,大火的時候我們在酒吧里,我崴了腳,然后他背著我跑出來的。”
“當時心里是什么感受?”鄭嘉凱很認真的詢問著。
鄭嘉旋眨了眨眼睛,似在回想當時的情況,輕聲道:“情況太緊急,并沒有什么感受,跑出來以后坐在地上才發現,后來回想起來也并沒有什么其他特殊感覺。”
“所以后來你讓張小劍幫你揉腳腕?”
“是的,我想確定一下。”
“還是沒什么問題?”
鄭嘉旋重重點頭,竟有如釋重負之感。
“這事你要抓緊和你的心理醫生溝通一下,聽聽醫生是怎么說的。”
鄭嘉旋想了想道:“哥,要不你幫我揉下腳腕?”
鄭嘉凱聞言立刻蹲了下來,只是在他粗糙的大手觸碰鄭嘉旋的腳腕皮膚的一瞬間,鄭嘉旋就差點跳開...她連忙道:“算了算了...”
“……”鄭嘉凱感覺到了心里極其不爽,為什么張小劍行,而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