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培:“……”要不是老太爺換做旁人,她一定會問您說的是人話嗎,怎么就氣質像我,還比我好看了....
老高這時打斷道:“爸,他們人呢?”
老太爺對待老高絕對不會像對大孫子那般和藹可親,立刻一挑眉:“滾犢子,一邊去呆著,沒看我和你媳婦說正事兒呢。”
老高:“……”沒辦法,只能一咬牙道:“爸,十萬火急的事真不能耽擱。”
老太爺一嘆氣:“哎,爺倆一個德行,猴急,他們溪邊呢,你們去找吧。”
老高一轉頭,老吳秘書趕緊跟上,一推門,申科的十幾個在外面候著的高層也緊跟,各個西裝革履,在這村子里一走,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引得村民頻頻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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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真香。”
抓魚抓瘋了的張小劍想起了高青松之前說的,別嫌抓魚不好玩,到時候別說真香。
好玩的原因在于這條河的水質極清,魚兒極大,他們采用的抓魚方式很原始,魚叉。
挽著褲腿,感受著冰涼也有些湍急的溪水的沖刷感,張小劍拿著一根類似長矛的魚叉,看著魚兒在自己眼前游來。
然后他用力一擲,噗的一聲響起,水花濺起,一股紅暈在溪水里蔓延開來。
泛起的漣漪慢慢收攏只剩水流,那被插中的魚兒有氣無力的撲騰了兩下尾巴,魚叉的木桿還在搖晃個不停。
“又抓到一條!”張小劍興奮的喊道。
在他身邊不遠處的高青松三人都在溪水里站著,沒有興奮的回應。
因為很郁悶...
白楊郁悶的是為什么自己抓不到。
蘇瑜郁悶的是為什么張小劍無師自通連抓了十幾條。
高青松郁悶的是張小劍為什么不用自己教,一抓一個準,而且...他的魚叉為什么能插的那么深,拔出來都費勁。
一力降十會,力量足夠,使用投擲物就代表速度足夠,張小劍的魚叉在擁有絕對速度的情況下,在這淺淺的溪水里當然一抓一個準。
當他抓了太多魚,足夠晚上吃,甚至晾起來做咸魚時,其他人抓魚的動力當然就不足了。
但他還是很足,用力拔出魚叉,將魚兒放進背后的籮筐中,張小劍沒等再次尋找到目標,就看到了一群黑衣西服的人踩著溪邊的亂石站到了不遠處。
老高看到了三男一女,除了自己的兒子高青松之外剩下的都不認識,他不知道高青松說的很有錢的朋友是誰,但這三人都太年輕了吧...于是看向了高青松。
高青松站在溪水里,當然明白老爹的意思,看向了張小劍剛想開口介紹,就看到張小劍抬起了手做出了阻止動作。
因為恰逢此時,有一條魚兒鉆進了他的視線中,張小劍立刻聚精會神,等待魚兒進入他的攻擊范圍。
眼看魚兒就要竄了過來,看著張小劍的老高就皺了皺眉,就又給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高青松一把拉住了準備繼續抓魚的張小劍:“張小劍,這位我爹高德仁。”
張小劍看著魚兒聽到聲音一甩尾巴沒影了就翻了個白眼,看向高德仁,卻對高青松說了句:“老太爺說的沒錯,猴急,還是一脈相承的急。”
這句話很不客氣,這讓申科董事長高德仁和他身旁的秘術老吳以及十幾位高管立刻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過高青松卻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小劍,心想,你行啊,這么快就會這套業務了?
張小劍對高青松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意思好像是說,生意歸生意,兄弟的老爹也不行,畢竟還是談生意。
大油頭閆詞可是鄭重的和老子說過,千萬不能給好臉子,尤其你高青松的關系還在這,一給你爹好臉子,接下來的生意不好談,不好談...
而且雖說我家錢是臺風刮來的...但總要照顧下屬的感受,讓下屬在談判中獲得成就感,這樣下屬才會舒服嘛。
想到這里,張小劍給自己點了個贊,自己真是一個體貼的上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