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大局已定后,他就懶得在浪費時間。
出來不是抽根煙,而是準備走。
白楊和高青松問道:“你干什么去?”
張小劍想了想:“看看我哥,和我那素未謀面的嫂子?”
白楊一笑:“卓非也在寧遠。”
“那就再去看看他嘛。”
“先看誰?”
“廢話,當然是先去看嫂子。”
說著張小劍掏出了手機,翻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他那位沒啥血緣,但要叫表哥的哥,想起這個哥,他咧嘴一笑。
找他玩,絕對比在公司有意思。
————
白楊和高青松留在了申科。
因為他們不僅代表他們自己,還要代表張小劍參加晚上申科舉辦的迎接張小劍的晚宴...
如果知道張小劍不會到場,估計申科的年輕姑娘們也不會在下午可勁兒的捯飭自己,這真是一件尷尬的事兒。
和白楊高青松的確抽了根煙,然后獨自一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張小劍看著微信笑了出來。
二姨家姐妹三,老三走的遠,只有逢年過節才會聯系,還有一個常聯系的親戚就是二姨的表姐。
二姨表姐年紀比二姨大不少,前些年走的,家里有個獨生子,大張小劍八歲,今年三十二,小時候張小劍和寧雪晴還是小屁孩兒時,他沒少哄著他們。
印象最深的是他和寧雪晴往這位表哥的鼻孔里插過筷子扮大象,表哥還樂呵呵的,脾氣很好,還學大象叫。
這些年,他們之間的聯系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逢年過節的一聲問候,的的確確疏遠了不少,但只要說話,還是能感到親切感,和錢元斌那個臭傻**完全不一樣。
所以看著表哥回信,熱情的又是說你來省城了啊,又是叫他晚上一定來家里吃飯的張小劍很難不微微笑著。
正和表哥說著妹妹寧雪晴的事,也正好來到了停車場奔馳停放的位置,張小劍一抬頭,竟看見柳眉靠在車頭。
她靠在車頭上的姿勢似乎很有講究,看起來曲線畢露。
潔白的質感襯衫利落,打開了第一課扣子,露出了一對對稱的半截鎖骨,下身是黑色職業筒裙,雙腿筆直,一雙白色小高跟略大了一點與腳腕相隔留出了些許空隙。
她的也的確好看,屬于褪去青澀,又經歷了一些歲月,還未至最成熟的那種輕熟階段,一顰一笑,都似乎會對男人造成可觀的殺傷力。
看到張小劍的意外表情,柳眉微微一笑,沒有任何意外,因為她到這本來就是等他的。
張小劍上下打量了完柳眉,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他想起了之前在會議室握手時,她輕輕摳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不是,現在職場女性都這么開放嗎?
暗示不夠,直接來停車場等?
張小劍當然知道事情不會這樣簡單,必然是與申科的內部權力傾軋有關。
這是他最煩的事,所以他開口毫不客氣:“我這抽根煙下來的功夫就給我堵這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