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精總是可以讓羞澀的人變得開朗。
一杯二兩半的茅臺下肚,許志明雖然不至于有多開朗,但自如了很多,可還是感覺有那么點格格不入。
這種格格不入不是因為白楊和高青松對待他不熱情,實際上這兩個看著和張小劍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對待他很熱情。
只是因為環境的劇烈轉變,他還需要適應適應。
張小劍這時抿了一口白酒,問道:“對了,青松,那個那個,叫柳眉的,到底干嘛的?”
高青松的下筷,夾出了一根青菜,明顯毫不意外的問道:“她招你了?”
張小劍點了點頭:“下午去表哥家的時候,地下車庫里堵到我了,這反應,這速度,咱就在樓上抽根煙的功夫。”
高青松一笑道:“柳眉在很多公司都有少量股份,職業就是寧遠的交際花,找你不意外。”
“交際花?”張小劍覺得這三字應該放在國產神劇里。
高青松講道:“我就那么一說,交際花咱哥幾個說說,往外說不好聽,但的確社交在她的世界里就是每天必備的事情,和工作一樣。”
白楊聽到這時才想起柳眉長什么樣,不由眼睛一亮。
高青松給了老白一個白眼:“碰不著,她這種老油子,你越不理她,她就離你越來越近,你稍微一想靠近她,馬上就和你保持安全距離。”
張小劍明了的點了點頭。
高青松道:“估計是想和你拉拉關系,申科以后畢竟要看你的臉色行事。”
說著他又補充道:“堵車這事兒是急了點,那是因為她和周成福關系不錯,之前也一直站在周成福身邊,和你接觸怕是想說說他的事,畢竟老周的股份現在不值錢了。”
張小劍皺了皺眉道:“可之前和她握手的時候,她摳了摳我手心。”
高青松筷子定格在半空。
白楊則瞪大了眼珠,心想這是什么高招?
高青松皺著眉理性分析:“她這種女人一般情況下不會用這種手段,這是還不甘心啊,還想翻身啊,小劍你可記住,千萬別碰她。”
張小劍道:“別鬧,我能碰她嗎,我心里只有我家豬。”
“這還撒狗糧,過分了啊。”白楊抿了一口白酒。
高青松則認真道:“這事還真說不準,柳眉太老道。”
張小劍:“別扯,來喝酒。”
高青松覺得自己的警告還不夠:“等會喝,真沒鬧,千萬別太高看自己。”
張小劍道:“行了,我知道了,我真不能,放心吧。”
高青松拿起酒杯,和張小劍說:“你記在心里就行,但估計避不開,早晚還是要見面吃飯,聽她說一說她想說的事。”
張小劍:“不吃,這邊事情處理完我就走,我想我家豬了。”
高青松:“說起來,以前還不覺得,我現在也有點想我家魚了。”
白楊一怒本想啐兩人一口,卻發現表哥周志明目光有些呆滯。
許志明呆滯的原因是因為的確之前喝了啤酒,剛才又喝了白酒,他不能混,一混就醉的很快,以至于腦袋有些木,木到都沒聽清之前張小劍他們三說的什么,但隱約間他聽到了‘申科’。
這兩個字怎么這么耳熟。
有些發木的腦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