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生物。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兩面性,甚至多面性。
無論是兩面還是多面,這另一面不是在不同的環境中展現,就是因不為人知而成為自己的秘密。
善良的人未必看似那么善良,邪惡的人其實也未必真的那么邪惡。
張小劍知道凡事無絕對這句話是最沒用的廢話,但卻也是最有道理的一句話,可是他看著此時的柳眉總覺得很是違和。
柳眉不為人知的一面顯然就是現在在福利院時的樣子,任誰人不親眼看到,也很難相信她這樣的女人會陪著孩子們玩著跳皮筋,唱著小歌,而不是在酒會或者飯局中,端著高腳杯晃一晃紅酒,或者給某位位高權重的男人拋一個媚眼。
在高青松眼里,柳眉一直都是寧遠的商業交際花,從他知道柳眉的那天起,這個女人就像蝴蝶一般圍著著富商權貴忽閃著自己的翅膀。
在張小劍眼里,柳眉至少是一個游走在危險邊緣的女人,至于私生活是不是形骸放浪,他不清楚,也不想了解的那么清楚。
而在老高總的眼里,柳眉是有能力且用的上人,不然他不會逼柳眉站隊,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但這一刻,柳眉就是哄孩子們大姐姐。
她嫻熟的跳著皮筋,布料的九分褲露出的腳腕看起來骨感十足,她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輕松,似乎這才是最真實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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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中的福利院,四處都充斥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張小劍三人沒有打擾柳眉,而是先進入了福利院主樓里的一間休息室找卓非,進門后這才發現,這間休息室的窗戶對著小操場,卓非和幾個義工正趴在窗戶上看著柳眉和孩子們跳皮筋....
看著他們的側臉表情,就想到了剛才的自己。
張小劍輕咳了一聲:“師弟...”
卓非一回頭見到張小劍三人還來不及打招呼,一位好似是福利院的老師就出現在了門口,說了聲:“小眉買的書到了,我們去搬。”
于是張小劍三人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苦力。
書籍是被一輛小型貨車運送而來,在后門停靠。
打開貨箱門栓,一股子新書紙張的味道傳入鼻孔,牛皮紙包裹著的書籍幾乎壘滿。
用板車先將所有書籍運進福利院的教學樓里,因為沒有電梯的原因,還需要將書抗上三樓圖書室。
力量70的張小劍第一次扛著一大包書進入圖書室里時發現柳眉也在,還有幾位福利院的女老師,估計是要在這里將運上來的書分門歸類。
他和柳眉對視了一眼,柳眉這次沒叫他張董,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小劍看似并不健壯的身軀背著巨大的牛皮紙包裹問道:“這不輕吧?”
張小劍先反身將包裹放下,沒發出什么聲響。
“還行吧。”隨口回了柳眉一句,他就又下樓。
后來柳眉和女老師們發現,除了張小劍之外,抗書上來的無論是福利院老師,還是年輕力壯的義工,即便是看起來身材還挺壯的卓非都累得呼哧帶喘。
他們將包裹放下絕對會發出一聲巨響,因為書真的很沉。
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張小劍這小牛犢子似乎是太有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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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勁兒也有累的時候,張小劍不至于拿出砸墻救人的勁兒非要搬到吐為止。
一連運了十幾趟,其他人都歇了三四次的時候,張小劍再次將一大包書籍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后摸了摸兜,發現沒煙。
本想等高青松或者白楊上來時要一根,柳眉卻看到了他的動作道:“走,我帶你去抽煙。”
張小劍點頭,跟著柳眉出了圖書室,在一個拐角后來到了三樓一處露天的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