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才是這場表白的男主角...
他現在很想和葉墨竹說清楚,但葉墨竹已經抱住了他的腰肢,還將小臉蛋放在了他的肩窩上,張小劍的余光甚至能看到她嘴角上揚洋溢出的幸福。
呃,這可怎么辦?
要不給主辦方點錢,就當自己布置的。
一會不會挨揍吧?
這倒是不怕,反正沒人能打過自己,要是人太多,抱著葉墨竹撒腿就跑還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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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竹現在是一個被幸福沖昏頭腦的女人。
好些天沒見張小劍了,其實對于剛剛陷入熱戀的她來說,真的很想他。
在加上最近在學校總是聽到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度讓她的心里憋著氣。
雖然今天她覺得張小劍今天這樣大張旗鼓實在有點太招搖了,但是總歸也算是揚眉吐氣,這讓她本來平日里并不強烈的虛榮心在這一瞬被填滿。
而且,現在耳邊全是掌聲尖叫,讓她有些害羞,所以她將小腦袋埋在了張小劍的肩窩處,還聞到了淡淡的清香。
實際上這個味道是張小劍衣服特有的味道。
那是二姨不信任洗衣機,總覺得洗衣機洗的不干凈,還會手洗用的老牌洗衣粉的味道。
但對于現在的葉墨竹來說,這是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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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還要說點什么?”
抱著張小劍的葉墨竹終于抬起了頭,閃爍著自己比今夜夜空還亮的眸子,紅著燭光映襯下更加嬌羞的臉頰,輕聲問著。
她想起之前兩人牽手時,張小劍就說了一句‘在一起吧’,她就回了一聲‘好’的確太過草率。
今天,在這樣的環境中,畢竟還是小女孩的葉墨竹當然希望聽到更動人的話語。
張小劍在這樣的時刻,本來也應該說我愛你,或者我喜歡你之類的話,但他感覺好像有點危險。
于是,情話憋進了肚子里,他用一只大手摟住了葉墨竹的蠻腰,認真道:“豬,你聽我說。”
葉墨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眼神里滿是期待:“嗯,聽著呢。”
張小劍快速道:“事情有些誤會,我估計我們要被包圍。”
“包圍?”葉墨竹當然聽不懂。
張小劍不會讓誤會持續下去,他道:“我是真來看熱鬧的,誰知道有人要和你表白,聽到你的名字之后我才沖了出來,然后....”
“啊?”葉墨竹的臉如果能再紅一些,一定會更紅。
“豬,你看到舞臺上的人了嗎,那個好像就是要和你表白的人.....”
葉墨竹有點難以接受這神一般的轉折,但還是聽了張小劍的話看了過去。
于是看到舞臺上身著西裝革履的周立陽拿起了吉他,可完全不認識他是誰啊,所以葉墨竹問道:“那不是你請的駐唱歌手嗎?他現在好像要唱歌了。”
舞臺上的周立陽如果聽到葉墨竹的話估計會被氣的七竅流血。
但即便沒聽到,他現在也已經五孔生煙,他拿起吉他當然不是為了彈琴唱歌,而是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價錢還不錯的吉他琴脖和琴箱立刻尸首分離,琴弦因為承受不住碎裂力量發出了崩壞該有的難聽聲響,傳進了麥克風里,傳遍了學校門前。
舞臺燈光下的這一幕被葉墨竹看的清清楚楚,她眼睛眨了眨,抱著張小劍沒敢動,小聲道:“好吧,真不是駐唱歌手,小劍我們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