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旋伸出了右手,鄭嘉凱也抬起了手。
在觸碰的一瞬間,鄭嘉旋‘啪’的一下打開了哥哥手,還反手一拳打在了鄭嘉凱的臉上....
張小劍和葉墨竹都看傻了,這是什么情況?
鄭嘉凱捂著自己的鼻子,沒說話,眼眶都紅了...心靈創傷和鼻子的酸痛讓他感覺自己慘遭暴擊。
鄧若亞眨了眨眼:“不是,以前你不是會閃開嗎,為什么現在還會打人?這是嚴重了....”
鄭嘉旋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看著自己的親哥弱弱的道:“不是嚴重了...是我哥最近閑的沒事總教我防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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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張小劍打電話叫大伙一起來吃涮鍋子。
餐桌上張小劍看著帶上了眼鏡,別說還真有那么一點斯文氣質的白楊,道:“怎么著,最近學習學的視力都不好了?”
白楊吃了一口羊肉,重重點頭,咧嘴一笑。
這些日子以來,白楊都在不停的學習,除了偶爾去夜大之外,更多的是自己看書。
張小劍明白這個家伙為什么這么拼,看了一眼徐樂樂問道:“不是,你們兩個這層窗戶紙還沒通破?”
徐樂樂臉一紅。
于是鄭嘉旋和葉墨竹一左一右,分別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徐樂樂的臉更紅了,別看白楊以前浪,碰到真喜歡的也慫,立刻給張小劍和鄭嘉凱還有羅騰飛一人夾了一塊肥牛,意思是你們嘴下留情。
三大老爺們沒有繼續調侃,眾人在歡聲笑語中酒足飯飽。
由于今天比較早,張小劍就一拍桌:“走啊,去唱歌。”
眾人沒意見,吃飯唱歌似乎成了華夏年輕人出去完的流水線作業,不去KTV嚎兩嗓子,好像就感覺沒出來玩一樣。
鄭嘉凱找了一家江城最好的KTV,名叫深海。
老板直接出門迎接,給張小劍一行人安排到了最好的包房中,還送酒送小食,唯一讓張小劍不滿意的是,他一分錢沒花...
于是坐在KTV里他語重心長的道:“嘉凱,下回可不能來這樣的地方,不花錢我不舒服啊。”
鄭嘉凱:“……”隨手將麥克風扔給了張小劍。
張小劍來了首在歌聲酒吧把平頭大哥差點唱哭的成名曲《水手》,當然他的唱功已經今非昔比,一首終了,眾人紛紛鼓掌。
后來又唱了幾首,白楊要了幾個骰盅,一幫人歌也不唱了,癡迷于搖骰子無法自拔。
“八個二。”
“十個五。”
“十一個六。”葉墨竹喊道。
一共七個人,十一其實已經挺大,張小劍果斷:“開你!”
眾人打開篩盅,一查足夠十一個六...高喊開你的張小劍喝了一杯酒,看著葉墨竹盤里足足五個六的豹子還算六個六,心想下回再也不招惹你...
喝酒,搖骰子,不知不覺間已到了夜色漸濃。
張小劍感受到手機中的震動,連忙先告辭,推開門走到走廊接起了二姨的電話。
沒聽清二姨說的是什么,倒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廊中燈光有些暗,張小劍沒敢喊,他一邊走,一邊聽二姨囑咐了兩句早點回家之后,來到了公共衛生間門前。
然后就看到那寬闊背影一推隔間門,開始狂吐不止,有些肥胖的身軀一顫一顫的,好像要把膽汁吐出來。
張小劍隨手揪出一堆紙,在那人剛剛吐完,還在回味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將紙遞了過去。
接紙,先擦眼睛,又擦了擦嘴,他還沒等說謝謝,還沒看到是誰遞過來了紙,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老王就你那點酒量,還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