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無雪,大霧。
門房里的火炕上,王婉兒又第一個率先起了床,這源于她來到寧遠之后不僅夜跑還晨練的生物鐘。
先是將眼前的凌亂頭發撥開別于耳后,她坐起來尋到了屬于她的鞋子后光腳先穿了上去。
本想著去洗漱,只是一下地,她就看到了火炕上正在熟睡中的人們。
自然而然她又看到了張小劍半張著嘴睡覺的模樣。
但今天與昨天不同,昨天是葉墨竹抱著他在睡,今天張小劍的胸口上換了人。
卓非的腦袋落在了他的胸口上,一支露著腿毛的粗腿壓在了他的身上。
張小劍沒有抗拒的原因可能是在睡夢中以為是墨竹,所以手還放在了卓非的臉蛋上,嗯...這幅畫面有些辣眼睛。
于是,王婉兒又流出了兩行鼻血。
恰巧柳眉又醒了看來,她理所當然的再次看到了王婉兒流鼻血的樣子,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張小劍,于是看到了和王婉兒看到的相同畫面。
她一簇黛眉,還是先拿出了一包紙巾扔給了王婉兒。
王婉兒接過,無聲的擦了擦鼻血,然后兩人極有默契的直奔學校里的衛生間。
再次洗臉。
再次團了團紙巾塞進了鼻孔里。
不等站在身邊的柳眉開口,王婉兒先封住了她的去路道:“火炕這東西,看來我真享受不了。”
柳眉笑了笑:“今天的主要原因是張小劍和卓非太辣眼睛,另外火炕燒的的確比較熱。”
王婉兒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們應該回去給他們拍一拍照片。”
柳眉恍然大悟道:“是啊,這樣以后小卓非就不會纏著我了,我可以以他是GAY為由,堅決的拒絕他。”
王婉兒沒有在卓非和柳眉的私事上發表任何意見,她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人有一點暈。
“怎么了?”
“沒什么。”
柳眉看著她的臉,發現紅暈還未褪去,之前她以為是又被自己發現她偷看張小劍而害羞,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于是她用手摸了摸王婉兒飽滿的額頭,確定道:“你發燒了。”
“沒有吧...咳咳。”
柳眉道:“走,回去給你找點藥。”
咳了兩聲的王婉兒只好跟著柳眉走了回去,一邊走一邊問:“有很燙嗎?”
柳眉回答道:“挺燙的,但我不確定這里面有幾分是饞的燙,過會是不是就退了。”
王婉兒:“……”千防萬防,膝蓋上還是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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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來如山倒。
回到門房之后,王婉兒發現越發感覺冷。
于是她坐在了火爐旁,成為了一名添柴人。
這時張小劍等人已經紛紛醒來,看到柳眉翻著箱子,又看到了王婉兒穿著自己的羽絨服,又披上了柳眉的羽絨服,得知她發燒了。
于是大家伙一頓忙活,找藥的找藥,燒開水的燒開水,葉墨竹還為病號熬起了粥。
只是藥物和關心似乎都沒能起到什么好效果。
王婉兒吃過早飯之后躺在了火炕上,還是感覺冷,又蓋上了一層棉被,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而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今天的行程當然不能繼續下去。
張小劍道:“一會兒我們去村子里再買點藥吧,然后看看有什么吃的也買點,今天看來走不成了。”
眾人表示贊同,于是卓非去了門外劈木頭,準備讓屋子里再暖和一些。
張小劍帶著葉墨竹和柳眉又下了半山腰,進入了今天霧氣格外的飛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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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頂的落雪讓飛鸞村的建筑看起來好看了一些,配合著今天大霧更有了些朦朧美感。
張小劍三人先是來到了菜店,一進去卻感覺比外面還冷,發現店里面居然沒人。
剛想扯嗓子喊一嗓子店主,昨天那位領了錢美滋滋格外熱情的阿姨從門口走了回來,看到張小劍三人后,露出燦爛笑臉:“今天想吃啥?”
葉墨竹正要說,就看阿姨將提著的包抱在了懷里道:“等我一下啊,我馬上出來。”
說完,她就步履匆匆的進了后屋,隔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來,只是對話交談下來,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