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松:“這里面有些歪理我就不茍同了...”
張小劍打斷:“茍同這個詞,茍用的很精辟。”
高青松一笑,也不在意,繼續道:“但我贊成借錢這事兒中的一個道理,關系這玩意越攪越渾,越貼越近。”
“所以你的意思是?”
“等下次墨竹做了兩份飯菜,就讓你這個不要臉的去送。”
“這等著我呢....是吧。”
葉墨竹笑道:“請你在形容我家張小劍不要臉這三個字的前面加一個臭字,不然不夠貼切和自然。”
張小劍聞言更加臭不要臉的笑了起來,還對葉墨竹挑了一下眉:“為師何止是臭不要臉,再加幾個臭也不為過。”
葉墨竹因為聽到了‘為師’二字,想起了昨天自稱為師的張小劍到底有多不要臉,所以她道:“或許應該叫死臭不要臉的。”
“咳,你倆打情罵俏結束了嗎?”高青松友情提示。
柳眉笑著喝著茶:“要不咱倆走吧,怪礙眼的。”
張小劍問道:“還行,聽出來我們是要送客的意思,算你倆有點耳力。”
高青松白著眼,放下了茶杯:“走,走走。”
看著他站起和柳眉一同走向門外,張小劍問道:“真走啊。”
“真走,你們小兩口慢慢互相臭不要臉吧。”
“拜拜嘞。”
“墨竹說的沒錯,加個死字真的更貼切了,死臭不要的臉的再見。”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張小劍和葉墨竹一起吃過早餐,本準備開車去申科,只是來到車庫前時,聽到了由遠至近的引擎轟鳴聲。
兩人同時向下方山路望去,就看到了一輛超跑在道路上急速飛馳,轉彎時因為視野開闊,車上的車手居然臭屁的玩了個甩尾漂移。
然后又是一陣嗡鳴,只剩直路之后,這輛黑色超跑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急速在瞳孔中放大。
張小劍看這車眼熟,這不是在車行看到的柯尼塞格One:1嗎?
正確定著,這輛世界頂級超跑已經來到了兩人眼前,單翼炫酷翹起,胡子扎著小辮,帶著個黑帽子,穿著長款足球羽絨服的四叔走了下來。
沒等打招呼,四叔將手中車鑰匙扔給了張小劍。
張小劍接過鑰匙,看著四叔問道:“四叔,這是?”
四叔道:“賣你了。”但從他嘴邊噴吐出的白氣來看...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是,四叔,我不好奪認心頭所愛。”
四叔一扶額頭道:“反正賣你了,平價。”
張小劍‘咳’了一聲,他道:“四叔,多錢都不是事兒,關鍵您這昨天不還死活不賣嗎,今天這大早上送車是什么意思?”
四叔聽這話,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心臟處,氣憤道:“都賴你!年紀輕輕不去吃喝玩樂,學什么人做公益慈善,知不知道我昨天被罵了多久?”
張小劍:“……”
這哪兒跟哪兒,怎么聽不明白呢。
但很確定的是,四叔應該是的確挨罵了,不然不會說這番話是他下巴上的小辮胡子都氣的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