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還挺遠,他就問了一聲:“笑笑,這位是工作人員嗎?”
似乎礙于他的身份,笑笑笑了笑:“這位是凝姐的朋友。”
語調平淡,公式化,有些疏離感。
但中年男士似乎并無察覺,或者已習慣,他只是看著看向了張小劍,發現張小劍也在看他。
沒有火花四濺,張小劍尋常的微微一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就越過了他,只是一推房門,發現沒推動....
笑笑則連忙敲了兩下門,說了聲:“是我。”
房門這才被打開,張小劍先是看到了有些耀眼的陽光,眼眸微微一瞇適應了光線后,看清了噘著嘴剛剛畫好妝容看向自己的陳凝。
陳凝還是老樣子,稍施粉黛就俏麗無比,只是似乎精神頭并沒有之前好,可能是因為最近工作太多,日夜顛倒的原因。
張小劍發現她噘著嘴的表情,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道:“怎么了,誰給你氣受了。”
陳凝站了起來,張開了雙臂:“我好累啊。”
張小劍與她輕輕一擁,房間內的老郭,以及化妝師陳晨當然不會覺得有什么,只是笑笑還沒來得及關門,這一幕落在了中年男子的眼中。
看著陳凝像小女孩一樣言談間都有了些撒嬌意味,這位老哥算不上火冒三丈,但也下意識的要進入房間中。
只是笑笑手快,房門被推上,差點沒碰到他的鼻子不說,玫瑰花被擠癟...還掉了幾片花瓣。
————
張小劍懶得問這位中年男人的問題。
因為他知道陳凝比任何女人都活的明白,她有她自己的選擇,以及拒之門外的理由,所以坐下后只字不提,先和她寒暄了一番。
相比和笑笑在車上寒暄時的略微尷尬。
張小劍和陳凝的寒暄則自然許多。
陳凝說起了她最近有多累,行程有多滿,最后總結,你必須請我吃大餐。
張小劍當然一口應了下來,笑著道:“真看出來你是累的不行了,一會兒還有行程?”
陳凝道:“嗯,下午要去參加一個品牌活動,晚上是《偶像創造營》的彩排。”
說到這,她黛眉一簇道:“對了,有件事必須得和你說。”
看到她難得嚴肅,張小劍也問道:“怎么了?”
“我聽說寧雪晴這幾天情緒不太對。”
張小劍皺了皺眉,他這時到魔都寧雪晴不知道,他是想通過陳凝的關系出現在彩排現場給妹妹一個驚喜。
但之前當然打過電話,發過微信,寧雪晴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他自然問道陳凝:“你聽誰說的?”
“我們凝視剛簽下來的藝人,總決賽明星幫唱和你妹妹搭檔,去之前我囑咐過他照顧下雪晴,他和我說,寧雪晴總會偷偷的哭,被他發現了兩次,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張小劍心頭一揪,忽然意識到,小丫頭片子報喜不報憂,這幾個月累積的網絡輿論壓力可能要比他想象的大很多。
哎,或許家人都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