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嫂子...上哪兒找去?
正想著呢,葉墨竹夾了青菜,放到了她的碗里:“多吃青菜。”
于是寧雪晴也像兔子一樣咀嚼了起來。
柳眉坐在桌上挑了挑眉,意思是為什么不給我夾青菜?
葉墨竹明白,所以給她加了一塊醬牛肉:“眉姐,吃肉。”
柳眉:”為什么他們是青菜,我是肉?”
葉墨竹一笑:“因為我們天天在一起,你胖一些,我會輕松點。”
柳眉:“……”無奈的看了一眼張小劍:“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和張小劍學的這么皮?”
張小劍喝了一口白水:“到底是是赤還是黑?”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墨竹的名字里帶墨,我對她的愛稱是豬。”
葉墨竹一笑,柳眉放下了筷子,高呼道:“正吃飯呢,非得給我摻點狗糧嗎?”
張小劍和葉墨竹異口同聲道:“是的,好幾天沒撒了。”
說完兩人還對視了一眼,齊齊的笑了出來。
————
歡聲笑語的午餐結束,舟車勞頓的寧雪晴在葉墨竹的建議下回到房間休息。
本來打算小酣,卻不曾想徹底放松下來后,連續三個月比賽的疲憊感讓她一覺睡得昏天暗地,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
睜開雙眼時夜幕已經降臨。
寧雪晴揉開惺忪的睡眼,看到了窗外的星空璀璨與百家燈火。
一瞬間,她問了自己三個問題,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這里做什么?
人在來到陌生環境中,一覺睡醒后偶爾會產生錯覺,當然很快也會恍若隔世的想起了一切。
穿上拖鞋,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她揉了揉之后推開了已經閉嚴的房門,卻聽到了若有若無的悠揚音樂。
迷迷糊糊的寧雪晴沒有乘坐電梯,而是聽著聲音走了樓梯,聲音漸漸清晰,畫面也漸漸清晰。
在二樓的拐彎處,她站定沒有繼續下樓,反而坐了下來,歪著小頭腦看著眼前的一切,越看嘴角越翹。
寬敞的客廳中沒有一盞燈點亮,星光卻鋪滿了空間中的每一寸。
黑膠唱片機的聲音不大,但鋼琴曲委婉動聽,舒適悅耳。
兩杯紅酒放在了茶幾上,鮮紅的顏色格外引人注目的同時,又為眼前這幅畫面添了一抹重彩,并不突兀,顯得格外有些情調。
張小劍和葉墨竹穿著最普通,也是最舒適的衣服,正在這里跳舞。
他們光著腳丫,看著彼此,眼中明亮,只是舞步笨拙。
笨拙到,兩人都會經常會踩對方的腳丫。
只是踩就踩了,為什么踩完之后,你們一邊拌嘴,一邊都笑眼漸彎?
寧雪晴哀嘆一聲,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她揉了揉肚子,覺得現在一點都不餓了,自己出現在這里特別多余,要不再回去睡一覺?
可是剛睡了一下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