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背了一個背包的張小劍走出機場。
一路上有些昏昏欲睡的精神狀態遭遇北方的冷風之后立刻煙消云散。
今夜不止有魔都的星空璀璨,寧遠的同樣如此。
遠遠的張小劍就看到了清冷月光下,站在豪車旁,似乎比前些日子胖了少許,但在他眼中越發可愛的豬。
葉墨竹在看到他時笑顏如花,一路小碎步的跑了過來,這次沒有順拐。
張小劍大步大步的張開雙臂,將她抱入懷中,第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小小思念卻特別清晰的都能感同身受。
張小劍不客氣,葉墨竹也大方。
所以...他探過了頭,葉墨竹踮起了腳尖,兩人輕輕一吻,發出了清脆的‘啵兒~~’的一聲。
坐在豪車駕駛位置的柳眉看著這一幕覺得....太甜了。
這狗糧為什么隔著擋風玻璃還能塞進自己的胃里,于是她下意識的開啟了雨刷,似要將眼前這幅畫面在她的腦海里抹除掉。
只是,小兩口還沒完。
葉墨竹拉著張小劍的手踹進了自己的羽絨服兜里,問了聲:“想沒想我?”
她紅著臉蛋,睫毛一顫一顫的,嬌艷欲滴,言語中卻透露著濃濃的思念。
張小劍心頭也是一顫道:“回家我再告訴你我想不想。”
葉墨竹卻瞳孔微微放大:“那可得一段時間。”
“我們還要干嘛去嗎?”
“忘記了嗎?任總給咱們安排了好幾場晚宴呢。”
“今晚?”
“對,今晚。”
“可是我什么都沒帶。”
“車上都給你帶了,上車換。”
葉墨竹一轉身,牽著張小劍的手直奔豪車。
今天柳眉開的是張小劍車庫中的勞斯萊斯,后排座極其寬敞,甚至可以舒服的伸開腿躺在沙發上睡一覺。
剛上車,柳眉就抱怨道:“你們能不撒狗糧了嗎?”
坐下的張小劍和葉墨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不能!”
柳眉無奈:“車程十五分鐘,時間足夠,要不你們震一波,這后面也足夠寬敞的。”
張小劍和葉墨竹:“……”
一秒鐘后,張小劍反擊道:“我看你這車速,一分鐘就到了。”
“那我爭取一分鐘。”
說著,柳眉觀察了一下倒鏡里周遭無人,一個迅猛的倒車,一轉方向盤,勞斯勞斯來了一個倒車小漂移。
葉墨竹跌進了張小劍的懷里,張小劍跌在了軟硬適中的沙發上罵道:“注意安全!”
柳眉不知從哪里用食指和中指夾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銀色東西,向后一扔:“你們才應該注意安全。”
張小劍撿起一看...衛生紙...他腹誹的想著現在飯店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都用這種包裝的衛生紙,吃飯的時候看著舒服嘛?
————
勞斯勞斯一路開向晚宴所在地。
張小劍在車上換上了一身手工西裝,在葉墨竹給他整理領帶時,他還快速的香了她兩口。
葉墨竹沒有給予熱情的回饋,反而給了他一個裝作生氣的眼神,最后拿出了一個木制的鞋盒道:“穿上。”
張小劍打開一看,皺了皺眉。
這是一雙同樣手工定制的英倫風皮鞋,樣式其實算不上出彩,但做工精良,黝黑锃亮到有些反光。
而張小劍之所以皺眉也并不是因為不喜歡這雙皮鞋,他只是覺得這劇情他見過。
“墨竹,你有沒有感覺....有點灰姑娘變白雪公主的意思。”
葉墨竹一笑,刮了一下張小劍的鼻梁道:“想象力怎么這么豐富呢?”還順手往張小劍的腦袋上噴了盆發膠。
兩人正說著,勞斯勞斯停了下來。
柳眉說了聲:“到了。”
張小劍連忙穿上了皮鞋,拉開車門,看到了一間不知坐落在寧遠何處,一棟禮堂似的建筑。
周圍豪車云集,卻并沒有什么人正在行走,應該是晚宴已經開始了,所以只有大門前的兩名安保人員左右而立。
三人一同走來,兩名安保在看過請柬之后,一左一右的幫忙推開了大門。
一道金色的光束順著門縫逐漸擴散開來,同時會場中的輕微吵雜聲音還有一副推杯換盞的畫面映入眼簾。
張小劍又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能映出臉孔的锃亮鞋尖兒,他發現一身量身定做的西裝,再加上葉墨竹給他臨時弄的發型還算帥氣,不由呢喃了一聲:“好嘛...灰小子變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