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冰冷了一句后,顧言德就又道:“琳琳,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給他的答案只有冷冰冰的盲音。
趙琳琳掛斷了電話。
握著還有些冰冷的手機,顧言德沒有撥打回去,而是開始閉目養神。
因為他馬上就會見到張小劍。
他需要用自己的口才以及條件,說服張小劍。
————
出租車來到了一家豪華酒店門前。
顧言德下車,很快見到了以前算不上朋友,但來到寧遠之后,唯一一個愿意幫助他的朋友——李元。
李元年紀不大,在一家進出口公司做經理。
以前雙方有些業務往來,李元的輩分小,背后的公司也小,所以從未進過顧言德的法眼里。
這次,在顧言德滿世界找人尋求幫助時,他卻站了出來。
所以兩人見面,立刻熟絡的寒暄了起來,就像從小一起穿著一條褲子長大般親密。
“今天你也知道,高青松大婚,小劍哥本來沒時間見你的,要不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啊,又自罰了兩瓶啤酒...”
出門辦事要有來有往,顧言德在這方面當然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于是遞出一個信封。
李元接過信封一捏,表情有點不太好看,因為太薄。
顧言德則一拍他的肩膀道:“事兒辦成了,顧哥再給你包個大的,現在的確有困難。”
李元一笑:“行吧,走著。”
顧言德問道:“你沒和張小劍提是我吧?”
“你不是囑咐過,不要提你嗎?”
“沒提就行,沒提就行。”顧言德放下了心。
以他上一次和張小劍的接觸來看,他明白張小劍一旦知道是趙琳琳的老公,很可能連見都不會見,所以才在辦事之前特意囑咐了李元。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豪華酒店之中。
在酒店內設的不對外KTV豪華大包中,燈光灰暗,酒水滿桌。
沙發上坐著十幾個年輕人,有人正在唱歌,有人玩著篩子,還有人摸著姑娘的大腿。
顧言德走進來之后,歌聲停止,所有人看向他,他也迅速用目光劃過了眼前這些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中間位置。
“你好,張小劍。”
中間位置的年輕人站了起來,伸出了手,語氣溫柔,神色謙和,只是似乎因為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迷離,臉蛋與脖子一片紅。
顧言德愣住了,他下意識先和年輕人握了握手,目光定格在年輕人的臉上,似乎在確認著什么。
他和張小劍只見過一次,記憶已經有些模糊。
眼前的年輕人吻合他記憶中的張小劍特點,因為眉毛如劍,只是...他怎么記得張小劍的眼睛不大,而面前的年輕人大眼睛雙眼皮的。
“我是顧言德...”
說完自己的名字,他看著張小劍的神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時張小劍道:“顧先生,找我什么事兒?”
顧言德不可能一開口就說出自己的來意,雖然他覺得眼前的張小劍好像說不出哪里怪怪的,但畢竟現在自己的一只腳已經懸空在了懸崖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