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生無可戀的嘟起了自己的小嘴,睜開一只眼睛,發現張小劍并沒有在她的身邊。
昨晚隱隱約約的畫面開始回溯,她看了一眼自己光著的身子....又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衣物,于是趕緊穿戴了起來。
一路來到樓下,聽到了廚房里的聲音,葉墨竹看到了陽光下,扎著她的粉色小圍裙的張小劍正在切菜。
葉墨竹一笑,幸福洋溢。
然后快步從背后抱住了張小劍。
“難受?”
“嗯。”
“下次還逞不逞能了?”
“不了。”
“那親我一下。”
“啵兒~~!”
“鈴鈴鈴~~~~!”
兩人正你儂我儂,聽到了門鈴聲響起。
這才幾點?張小劍一看表,十一點半...好吧,那還真不早了。
按下開門鍵,不過多時吵吵鬧鬧的聲音就傳進耳中,以羅騰飛和洪辛書兩人最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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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不用做了,中午高青松做東,在寧遠最好的飯店又擺了一桌。
沒有喝酒,只是簡單的吃飯,話題也基本都集中在昨天的婚禮。
羅騰飛問:“你怎么覺得,昨天那一幕最讓你們感動!”
“這還用說,當然是接親的時候,青松喊破喉嚨的表白。”
高青松聞言老臉一紅,蘇瑜倒是會心一笑,甜度就像他們今天帶來的每人發了一盒的喜糖。
“我覺得帶戒指那段也挺好的。”
“還有,還有改口的時候,太逗了,我從來沒見過蘇瑜這么難為情。”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葉墨竹看了一眼張小劍道:“你覺得呢?”
張小劍想了想:“我覺得是蘇伯將蘇瑜的手遞給高青松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們仔細觀察過沒,當時蘇伯的眼眶紅了,心情一定很復雜。”
史進作為一名父親,能感同身受,于是道:“嗯,我也覺得這一幕最感人,想起我閨女要嫁出去,我就...”
張小劍端起了一杯白開水:“別介,你還要哭是嗎。”
老史擺了擺手,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
————
張小劍和高青松開車一路將來自江城的朋友們送到車站。
沒有依依惜別,開著玩笑互相囑咐了幾句揮手再見。
兩輛車一路返回大青山,在門衛處停車,因為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門衛居然沒上升欄桿,而是跑了出來。
張小劍打開車窗,就看到一個保安帶著一個腦袋纏滿紗布的人走了過來。
保安剛想開口,倒是纏著紗布的傷者顯得特別急不可耐的道:“張小劍?張小劍嗎?”語氣中還帶著不確定。
保安將本想說的話憋了回去,反問道:“你不是說你認識嗎?”
張小劍探著腦袋:“你誰啊?”
傷者一激動道:“我是顧言德。”
……
顧言德是?
張小劍回憶了三秒,想起了趙琳琳之前和他說的話,簡單純粹的說了聲:“滾蛋。”
纏了滿頭紗布的顧言德卻聞言大喜,這次是真的!這個語氣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