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董畢竟也就久經沙場的大人物,回過神來后,立刻適應了當前這惡心的局面,和坐在對面這惡心的人,他風輕云淡的一笑:“你說。”
閆詞道:“你想投資張總的搜索引擎。”
一語中的,閆詞極有信心的道:“你們這樣的大人物我見多了,最喜歡的手段就是將敵人變成小弟,當然這符合絕對的商業準則,只是恕我直言。”
說道這里他一頓道:“我們英俊帥氣,風流倜儻,多財多億,憑億近人的張總,真的不缺你的投資。”
黃董雖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但是實在不明白閆詞為什么要給張小劍加這么多個前綴....
閆詞本來也沒想,只是習慣了...
每每提起張小劍,他都會情不自禁的加上在他心里專屬張小劍的形容詞,僅此而已..
黃董這時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那就不談了,但請務必將這封信轉交給張總。”
孫菲這時又一笑,隨手拿了本就放在服務臺上的紙筆,寫下了電話號,推到了羅宇的面前:“我手機和微信,以后你在帝都,多聯系。”
閆詞幫羅宇代收,拿起信封和這張紙,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包廂。
羅宇這時也終于回過了神,對兩人微微一點頭,追了過去...
……
走出這家會員制的飯莊,在并不擁擠的停車場上車。
閆詞坐在駕駛位,羅宇坐在副駕駛,沒有開口,一腳油門商務車開了出去,只是沒開多久,在一個有奶茶店的街角停下。
閆詞下車,去買了兩杯奶茶,做回駕駛位將其中一杯遞給了羅宇,終于開口問了聲:“老情人?”
羅宇吸了一口奶茶,對這個用詞表示不贊同:“是初戀。”
“你不是喜歡任總嗎?”
羅宇氣急敗壞的道:“那還不允許我晃晃神嗎?”
“你是晃神嗎?你是饞人家身子!”
“……,我沒有。”
“你現在拿出鏡子,就能看見你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
兩個大老爺們當然不可能隨身帶著鏡子,羅宇也沒有對著倒視鏡照一照自己,只是哀嘆了一聲:“人老了,有時候就特別懷念過往,畢竟我們有過一段青蔥歲月。”
閆詞:“你是要你們的青蔥歲月,還是要我們和張總可以聯手開創的光輝歲月?”
羅宇知道閆詞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道:“你放心,私人的事是私人的事情,我是一個公私可以分得開的人。”
閆詞將奶茶放下,一腳油門駛進了帝都的夜幕中。
半個小時之后,他們來到了帝都某高檔別墅區的門前。
閆詞沒有下車,因為這一路上,他發現羅宇一直在魂游天外,即便車到了地方,他還在捧著奶茶,目光癡呆的看著窗外。
看著羅宇現在這幅模樣,閆詞不得不先給了他一拳,喚醒了他的神智。
羅宇側過頭來揉了揉被閆詞擊中的肩膀處,猶如癡呆般看著窗外的住處說了聲:“哦,到了啊。”
閆詞一臉嫌棄的:“he,tui,羅宇你真的是一條舔狗!”
羅宇:“……”
他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了第一次見到閆詞,閆詞狂舔張小劍的畫面,還有不久之前在包間里,張小劍明明不在場,這個家伙還要舔一波的模樣。
舔狗閆詞居然說他是舔狗...這真是全世界最惡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