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竹:“……,不至于這么沙雕吧。”
張小劍:“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我要干掉千度,難保對面使出什么下作手段,小心為上,小心為上...”
葉墨竹想起了他們下午在沙發上看的TVB老商戰劇集,知道張小劍是在故意逗她樂,于是更為沙雕的道:“莫非信上有毒?”
張小劍咳了一聲:“不要這么浮夸。”
“我不是為了配合你嗎。”
“好吧,你最會配合我了。”
“張小劍,你又開車。”
張小劍扔掉了鑷子道:“生活就要有這樣自娛自樂的精神。”
葉墨竹:“那麻煩你下次不要我配合,請自娛自樂,我十分想看。”
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張小劍咳了一聲:“看信,看信。”
一張A4紙被平鋪開來,張小劍和葉墨竹伸著脖子,看起了這封來自帝都大人物黃董的來信。
————
二十分鐘之后,還住在鄭衛勛別墅中的鄭家兄妹趕來。
本來以為張小劍邀請他們做客是請吃飯,一進屋就看到了桌上的殘羹剩飯還沒收拾...救感覺到了毫無誠意。
唯一招待他們的是,張小劍下午烤糊的甜點,他還很大方的道:“我烤的,給個面子,當餅干吃。”
鄭嘉旋拿起了拿起了一塊,舔一舔,扭一扭,真實評價道:“原諒我...我下不去口。”
鄭嘉凱卻吃了一塊,皺著眉頭咀嚼了起來,發現這看似是小蛋糕形狀,實則是餅干的東西,居然有提神醒腦的作用,不由得一伸手:“給我水。”
“不至于這么難吃吧...”葉墨竹倒了兩杯水放在了桌上,鄭家兄妹豪氣干云的干杯牛飲,一滴不剩...
然后異口同聲:“是非常難吃。”
張小劍擺了擺手:“不重要。”于是將他看完的信丟給了鄭嘉凱。
“黃董的信...這年頭用信傳遞信息而不是微信的確很有誠意,只是這里面的內容是不是太扯淡了?”
鄭嘉凱沒回答,仔仔細細的了起來,鄭嘉旋抻著脖子在旁邊看。
一分鐘之后,他回答道:“不扯淡。”
張小劍露出驚訝的神色道:“四大家族還不扯淡?”
鄭嘉凱卻道:“是真的啊...”
鄭嘉旋道:“請你把里的四大家族,和這里的四大家族不要劃上等號,事實上,千度搜索引擎的莆田系醫院,多數還真的是由這四個...不說家族了,說公司,這四個公司把持,而這四個公司都是家族企業。”
張小劍揉了揉眉心:“那這位黃董不戰先降是幾個意思?”
鄭嘉旋再次重申道:“....所謂的這四大,不四個公司,的確有實力有財力,但在華夏這片土壤上,風向決定一切。”
鄭嘉凱贊同妹妹的說法:“他感覺到了風向不對,所以準備投降。”
張小劍沉默了片刻,想起了很早很早很早之前,高青松第一次介紹他和鄭家兄妹認識時的畫面。
那時高青松并沒有明說,但張小劍知道,之所老高要介紹鄭嘉凱和鄭嘉旋給他認識,是為了幫他解決他未來或許會出現,或許也不會,但他一定解決不了的麻煩。
在這個世界上,有錢似乎可以解決一切麻煩。
但必須要承認的是,當你的對手也擁有一定的量級,或許權利才是分出生死的終極武器。
風一吹。
世界就可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