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文明都會產生宗教崇拜，也就是制造出自己心目中的神。
那個過程會充滿了愚昧，比如動輒就將誰綁在柱子上燒死，又或是拉誰去填河進行獻祭。
東方大國沒有唯一神，屬于什么都能拜一拜，拜完之后該干么就去干么的類型。
對于這一點，西方文明斷定東方大國是一個沒有信仰的國度，又或者叫不存在虔誠者。
然而，西方人知道個屁。
“覺得他們很愚昧嗎？”琪琳能看出呂小布臉上的心情復雜，說道：“他們面對入侵無能為力……”
“不，我并不覺得他們愚昧，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呂小布自己在高考時，母親到處去求神拜佛，明明是自己的努力，考了個第一被母親認為是求神拜佛有效。他帶著琪琳慢慢降落下去，一邊說：“我不懂說什么大道理，找到這里的負責人，問一問有什么能幫的吧。”
琪琳認可呂小布的決定，就是心里的怪異感更重，說道：“你們天使，都是這么慈悲的嗎？”
天使慈悲嗎？
不該是滿天神佛才會慈悲？
“這個宇宙有慈悲的秩序，但不屬于天使。”呂小布講的是孫悟空認可的秩序，說道：“我記得那只猴子說過，要守護這個他師傅度化的慈悲世界。”
琪琳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奇地問道：“慈悲秩序？”
好像也不是這么回事，只是呂小布無法講述更多。
她們降落下來，很快周邊就圍了一圈人。
廣大群眾知道黑甲戰士，同時也知道女天使。
對于黑甲戰士，他們知道是自己人，看了琪琳幾眼之后，更多的關注度是放在銀發女天使身上。
一個看上去很富態的中年人從人堆里擠出來，滿臉帶笑又充滿熱情地說：“同志，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那副模樣，就好像是仇大苦深的群眾終于見到了救星。
富態中年人是這座城市的領導之一，他后面告訴呂小布和琪琳，比他職位更高的領導不是那什么就是那什么了。
呂小布聽得有些懵。
琪琳卻是一聽就懂了。
所謂的什么和什么，有盡忠職守的死在入侵中或搶險中，必定是會得到烈士稱號的追贈。
另外一些是可恥的逃跑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一個集體中全是偉大、光明、正義會顯得很假，存在極少數個別不堪的人相反顯得很真實。
品味過來的呂小布真正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這位叫林州的中年人，要是單純看外表的話，一副富態的模樣，以影視選角的觀點來看，絕對適合演壞人或貪官。
呂小布讀取了洛陽市的信息，得到的答案是林州任職中雖然犯過一些錯誤，卻是一個能稱得上盡職的官員。
“糧食和飲水、用電、煤氣都不缺。”林州感概地介紹了很多，盡管情勢艱難，各崗位依然在堅持。他苦澀地說：“就是咱們的武器對付外星入侵者很困難，戰士們的傷亡很大。”
琪琳沒把自己當成什么領導，對林州一副匯報工作的態度有些不習慣。
事實上，呂小布也沒將自己當成特等人。
“很高興你們能來洛陽，一來還擊毀了那么多入侵者的飛船。”林州是真的感到高興，說道：“他們被打跑，我們有時間來準備更多了。”
經由林州的引薦，呂小布和琪琳見到了洛陽守軍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