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能拐走我寶貝孫女的那個林浩,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姜怡然對林浩的態度,顯然已經激起了謝老爺子的好奇之心。
“您這樣說不對,是您那寶貝孫女拐的人家。”姜怡然糾正道。
謝老爺子愕然,隨后大笑。
姜怡然這么一提醒,倒是讓他意識到,果真是這么回事。
一時間心情大好。
“對了,這蜂蜜也是對方送的,挺好的,您到時候記得試試,別光收起來。”又陪老爺子聊了幾句,姜怡然看著剛才放在桌上的黃金蜂蜜,忍不住提醒道。
不提醒一下的話,她怕老爺子把這東西隨手收起來后,就拋之腦后了。
親身體會過的姜怡然,可是知道這黃金蜂蜜的神奇,要不然也不會特地帶到這里來了,說不定對老爺子的身體有好處。
“哦?”
聽姜怡然這么一說,原本還不是太在意的謝老爺子,也重視了起來。
只要是姜怡然提醒的,他肯定上心。
從這里離開后,姜怡然又回到院子里,幫謝遠航的手抹了消腫的藥酒,然后帶著他前往就在這附近的姜家,也就是她的娘家。
同時還帶上了一罐黃金蜂蜜。
既然給謝老爺子送了,那作為女兒的姜怡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忘了自己的親爹。
來到姜家院子,姜怡然發現自己的母親姜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而姜老爺子卻在書房里練字。
和謝老爺子一樣,這兩年姜老爺子也退了下來,沒事就喜歡在家里練練字,賞賞花,倒是很符合他知識分子的作風。
看到自家女兒和女婿上門,打理花草的姜老太太招呼了一聲,就不怎么管他們了。
反正是自己家,而且不論是姜怡然還是謝遠航,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姜怡然是自己的孩子,謝遠航其實也差不多,再加上平時他們也經常過來,姜老太太早就習慣了。
姜怡然和謝遠航進入書房,寫完一幅字之后,停筆的姜老爺子抬眼問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了?”
走過來的姜怡然挽住姜老爺子的胳膊,有些俏皮地說道。
“為那個叫林浩的年輕人吧?”
輕笑一聲,姜老爺子卻是揭穿道。
盡管平時都待在這玉泉山上,可他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再說了,自家外孫女的事情,他這個做姥爺的,怎么可能不關注。
“還是您明察秋毫。”
被姜老爺子揭穿,姜怡然倒也不尷尬,相當干脆就承認了。
本來她也沒打算隱瞞。
“聽說你還專門跑了一趟江海,怎么樣?”對于自家女兒的恭維,姜老爺子不置可否,隨意地問了一句。
“也沒怎么樣,反正跟您了解的情況差不多,下周人家就過來了,到時候您親自瞧瞧就是了。”姜怡然說道。
姜老爺子想想也是,就不再多問了,不過當他看到像根臭木頭一樣拄在那的謝遠航,卻是不滿道:“某人也是的,有什么事自己躲著不出面,讓自己媳婦跑前忙后的,你們老謝家還真是可以。”
顯然,姜老爺子是在對謝遠航表示不滿。
謝家老爺子想見林浩,不讓謝遠航這個兒子出面,反而讓自己的女兒特地跑到江海去,而做丈夫的謝遠航卻始終一點表示都沒有,他對謝家這父子的行為表示不齒。
姜老爺子和謝老爺子兩個人本來就不怎么對付,當初還沒退下來的時候就是對頭,雖然只是政見不同,但私底下見面也忍不住想要刺上幾句,現在抓住這個機會,姜老爺子自然不可能放過了。
對于謝遠航這個女婿,姜老爺子更是有些不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