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沒,我澄清一下,我并不是特意來揭你的傷疤的,更不是來給你的傷疤上撒鹽!”
放下紅酒杯。
鄭然臉上的陰翳笑容化作了紳士般溫文儒雅。
“你到底想說什么?”
在鄭然這聲話下,臉色緩和了許多的宮文俊道。
“嗯,你恨他嗎?”
迎著宮文俊的話聲,鄭大少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覺得我會去恨嗎?小草是我的哥們!我至于會去恨他?就因為那次在雁蕩山莊輸給他一千萬?如果這樣就恨上的話,那我要恨的人豈不是多了去了!”
重新撿起臺球棍,宮文俊云淡風輕地搖頭道。
只不過。
這話卻迎來了鄭然那不屑的嗤笑聲。
“文俊兄,咱們成年人就別說孩子話了!恨不恨,你自個心里清楚,那敗家子如今光芒萬丈,可自從上次贏走了你一千萬之后,他還有搭理過你嗎?不說別的,你去小草食堂都沒折打吧,云影集團的生意幾乎也沒關照過你們宮家吧!這就是你說的好哥們嗎?”
“姓鄭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啪-!
這一次。
臺球棍不是被甩到臺球桌上了。
而是被宮文俊狠狠地砸到地上。
他的五官,赫然已經扭曲起來!
畢竟鄭然的這些話,都是在戳著他的內心痛處!
雖然他跟趙小草的關系之所以會演變成這樣,純粹是他咎由自取,兩面三刀不說,還總在背后給趙小草捅刀子!
但是,基于人性的劣性,宮文俊沒有去考慮那些!
而是單方面地在心里不平衡之下對趙小草怨恨起來!
“別動怒,文俊兄,說起來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在宮文俊那小宇宙快要爆發之際,鄭然突然來上了這么一聲。
嗯?
同是天涯淪落人?
宮文俊聞言不由擰起了眉頭。
這時。
鄭然的話聲繼續響作。
“相信我追呂靜雯的消息你也有聽說了吧,沒錯,的確是這樣!幾天前,我從澳海趕到江州,死纏爛打追著呂靜雯到那個敗家子的養殖基地中!”
“但沒想到遇上那敗家子過來巡查,他非但當著呂靜雯的面羞辱了我一番,還讓他的人把我從養殖基地中叉出去,并且還把我那輛金翼天馬扣了下來,揚言等我登門道歉認錯再放車!”
“呵呵,文俊兄,你說咱倆是不是天涯淪落人呢?”
唰-!
不知怎么。
宮文俊在這些說辭下竟然是討回了些許的心理平衡來。
當然了,他并不認為鄭然是胡說八道地來忽悠他。
畢竟鄭然那些歹毒的陰翳可不是裝得出來的。
接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澳海的公子哥都知道,我鄭然少有惹事,但是,一旦事兒招到我頭上來,我鄭然也是有仇必報的那一種!”鄭然冷冷道。
“你要殺他?”
倏地,宮文俊問出了一個baichi到不能再baichi的問題來。
“殺他?我不要命,鄭家還要命!”忍著斥罵baichi的沖動,鄭然道。
“那你想怎么?之前那敗家子在格萊酒店整了一出沸沸揚揚的大戲,連那些燕京二流公子都得跪在他跟前求饒,想動他沒那么容易!”宮文俊解釋一聲。
“不,動他干什么?和諧社會,還是得依著規矩來的!”鄭然森然冷笑。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