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
市公民醫院門口。
抵達醫院,在兩位美女的陪同下,方閑很快在急診科做了個骨組織X光檢查。
當方閑接過檢查報告單時,醫生語重心長的告訴他,說先拿報告單去一樓大廳交掛號費和拍片檢查費,然后說他這是手前臂第二次摔傷性骨折,得住院治療。
方閑一聽,慌了。
“這個,不住院行不行。”方閑說道,“我覺得你們只要把骨頭整復位了,我可以回去慢慢靜養。”
醫生看了看方閑,一臉親切的笑笑;“我才是醫生對吧,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讓你住院是對你的病情負責,OK?”
方閑不說話了。
他拿著報告單來到一樓繳費窗口,一摸褲兜,這才發現身上根本沒有一毛錢,可謂是身無分文。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先生,請您先把掛號費交一下。”
收費窗口里,身穿一襲白袍的漂亮妹子聲音清甜的說道。
方閑一臉尬笑;“這個,我沒帶錢。。”
“先生,請麻煩把掛號費交一下。”妹子重復一遍,聲音卻不那么甜了。
“可是我真沒帶錢。。”
“那你還交不交了。。”妹子一秒變臉。
方閑無奈的撓了撓頭,他想向旁邊的孜然求助,卻在這時,杜歆竹已經將錢包拿了出來,她也沒看方閑,直接對窗口說道;
“我來吧,一共是多少錢。”
“掛號,拍片一起120塊,有沒有社保卡,沒有的話得先把治療費,醫藥費,護理費,住院費的押金交了。。”
杜歆竹愣了愣,一邊看向方閑,見他不說話,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直接把錢都給付了。
其實方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不認識,今天才剛見面,人家愿意送你來醫院就不錯了,還讓人家付醫療費,這確實有點過分。
“我會很快把錢還你的。”方閑說。
“也不打緊的。”杜歆竹笑了笑,“方先生是孜然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先安心把傷養好,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說著,杜歆竹已經轉身離開。
孜然在護士前臺留下了她自己的電話號碼,隨后也跟著走了。
......
做完骨頭復位治療的方閑躺在病床上,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方閑原本是有一個手機,那是他早前花兩百塊錢在手機店買的低端二手貨,還贈送了一張電話卡,只不過手機已經停機好幾天,他根本沒帶在身上。
躺在六人間的病床上,方閑的對面床鋪是一位老頭,那老頭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書,神情專注自然,看起來氣質不俗,完全不像是普通人。
見這老頭的第一眼,方閑就覺得有些奇怪,畢竟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那么如果他不是普通人的話,為什么會住在普通病房,身邊也沒個陪同的親屬,這實屬有些解釋不通啊。
算了,方閑也懶得多想,他也不好去打擾人家,于是獨自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無聊透頂的開始思考起了人生。
思考了兩分鐘,他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特么自己就是個超級倒霉蛋啊!!
好好的一個天才畫家,大學教授,為什么要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穿越過來也就罷了,特么還弄了個傷殘加身,現在連住院費都沒個著落,還有比他更倒霉的穿越人士嗎。。。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方閑忽然想起了丁桐桐這個學生,他已經好幾天沒去西湖輔導她功課了,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會不會對他有了負面情緒。
對了,方閑又想起一件事,上次丁桐桐打電話來說,她似乎拿了那幅《西湖荷花圖》去參了展,,咦,也不知道最后得沒得獎。
如果得獎的話,她應該會打電話過來炫耀一番的吧。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手機都已經停機好些天,就算那幅畫真得了獎,丁桐桐電話打過來他也接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