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辦公室呈現出極簡而優雅的風格,墻壁上掛著幾幅精致油畫,靠近窗戶的地方擺放著盆景,那是一顆樹干粗大,一米多高的平頂羅漢松,枝葉層層疊疊,似若綠色云梯,十分雅觀。
這時,水壺里冒出濃烈的蒸汽,水很快就燒開了,方閑往茶壺里放入茶葉,不緊不慢給自己泡了一壺茶,然后倒上一杯開始細細品嘗起來。
抿了一口香茶,抬了抬眼,方閑看到辦公桌上竟擺放著文房四寶,一幅水墨畫靜靜攤開在桌面上。
好奇之下,他走了過去,發現這是一幅工筆梅花圖,畫中描繪的是一株默默盛開的梅花,極具韻味。
不過這株梅花只畫了一半,這是一幅尚未完工的作品。
方閑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可是聽老院長說這個女校長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才女,如此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了。
現在,面對這幅只畫了一半,并且還存有嚴重藝術缺陷的繪畫作品,方閑實在有些看不過眼,他手指頭開始有些癢癢了,于是放下茶杯,直接坐在了辦公桌椅子上。
沒錯,他想把這幅作品繼續加工,讓它變成一幅真正完美的藝術作品。
說干就干,就著桌上的水墨顏料和硯臺,調制彩墨,方閑提筆就畫了起來。
辦公室里變得鴉雀無聲,陽光從窗外慵懶的透進來,那杯擱在一邊的茶水靜靜冒著熱氣,空氣中飄著一絲淡淡的茶香。
半小時后,一幅至臻完美的工筆梅花圖就順利出現了。
面對這幅完美藝術品,方閑忍不住自個兒欣賞起來,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就這樣靜靜欣賞了一番,忽而,他覺得似乎還差了點什么,想了想,于是又在梅花枝頭上畫了個淡淡的滿月,還在旁邊題跋了兩句詩,這下算是真正的完美了。
。。。
哐!!!
蕭清歌推開辦公室門,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在自己辦公桌上正手握毛筆畫著什么,她一張冰冷的臉立刻露出一抹厭惡神色,質問道;
“你是誰?你在這干什么?”
方閑猛地抬頭,手里的毛筆差點掉在桌上,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竟是愣住了。
這女人身穿一襲白色職業套裝,修身的白色衣服難以遮掩她那豐腴飽滿的身材曲線,高聳的酥胸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卻又給人一種呼之欲出的視力幻覺。
這女人除了身材好,長得漂亮外,給人的另外一個感覺就是;冷!!!
這是一種冰到骨子里的冷,冷到只要對上她那雙視線,就能讓人不寒而栗,心驚膽寒。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蕭清歌校長了?
但是這樣一個女人,作為校長會不會顯得太過年輕,太過漂亮了?
方閑因為受不了這個女人冷若寒冰的眼光,他只得躲閃了一下眼神,然后再次對上她的視線,定了定神,這才說道;
“哦,我在幫你做藝術加工。”
“藝術加工?”
蕭清歌臉上的厭惡之色再次加重好幾倍,那張臉仿佛越惱怒就越是顯得冰冷,現在她那張臉似乎都能刮下一層霜來。
如果蕭清歌的小秘書這時候進來見到她,小秘書一定會被她這張惱羞成怒的冷臉嚇上一大跳的,還好,這時候方小錦不知死哪去了。
蕭清歌幾個快步走到辦公桌旁,掃了一眼桌上被胡亂糟蹋破壞的畫,這個時候,她的性情就是再冷淡也忍不住要爆發了。
“誰讓你碰我畫的?”
蕭清歌怒目而視方閑,她那雙眼眸似乎已經幻化成寒冰神掌,分分鐘就能把眼前這個讓人厭惡的陌生男人給拍死。
方閑趕忙解釋道;“額,你先不要激動,是藝術讓我碰的,藝術你知道吧?”
“藝術?”蕭清歌瞪圓了眼。
藝術是誰啊,學校有這號人嗎,他有權利讓這家伙擅自動我的繪畫?
“就是,對完美藝術的追求。”方閑一臉誠懇的說道,“你看啊,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在看到一件有缺陷的藝術作品的時候,就想把它加工變得更完美,這是一種對藝術的尊重,對美的尊重,你能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