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校長,學校為什么要開除我,我有做錯什么事嗎?”方閑不解問道。
他實在不可理解,難道就因為陪護自己學生去校外參加生日聚會,就要被開除?這也太荒唐了吧。
蕭清歌盯著他;“方閑,你是真的不承認自己做錯了?”
“是的,蕭校長,我真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方閑正色說道,“昨天下午放學后,我接到許馨同學的電話,她們邀請我去參加朋友的同學聚會,本來我是可以直拒絕她們的,但是我并沒有那樣做。”
“你為什么不拒絕她們?”蕭清歌表情冷冽地看著他。
“很簡單,因為我覺得自己更應該跟她們去。”方閑說道,“蕭校長,我們不妨試想一下,如果將來我們兩個有了孩子,等孩子長大了。。”
“方閑,誰要跟你有孩子了,你說什么呢?”蕭清歌吼道,她又羞又惱,都快被這家伙給氣瘋了。
“噢,你別多想,我不是這個意思。”方閑連忙解釋道,“我是說如果將來我們各自有了孩子,等孩子長大了,她要跟朋友去外面參加同學聚會,而且去的還是一些娛樂場所,那么請問校長,你會不會為自己孩子感到擔心呢。”
蕭清歌臉色稍緩,說道;“那是自然,可這跟你的行為有什么關系?”
“怎么會沒有關系。”方閑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就是學生的第二父母,許馨和丁桐桐兩個單純的學生去校外聚會,那些娛樂場所魚龍混雜,蛇鼠一窩,校長,你覺得我會放心她們兩個未成年女生去那種地方嗎,如果是你,想必你也不會放心吧。”
聽他這么一說,蕭清歌竟是有些不知道該反駁了,她想了想,這才說道;“那你大可以阻止她們,別讓她們去聚會。”
“蕭校長,你覺得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一個老師三兩句話就能阻止得了的,與其毫無作用的阻止,還不如順從她們,有我陪同在身邊,至少還能確保她們的人生安全,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要跟她們去參加聚會的原因。”
蕭清歌的臉色終于平靜下來了。
這個家伙還真是能言善辯,口齒伶俐,她竟然找不到絲毫反擊的漏洞,啞口無言,只能徹底認輸了。
辦公室里變得有些安靜,蕭清歌偷偷把視線移到方閑纏著繃帶的腦袋上,她本想說一句“你傷得不輕吧”之類的表示關心的話,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只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行了,你先出去吧。”蕭清歌說道,“待會兒學校要召開關于你的處罰決定會議,你自求多福。”
“啥,還要開會?”
方閑一陣無語啊。
他想我都已經把情況跟你說清楚了,這還要開什么會啊,你不是校長嗎,開不開除一個人不是你說了算嗎?
現在他有點慌了,是真的慌了。
方閑真想跑過去一把抱住蕭清歌的大腿,然后一哭二鬧三上吊懇求她保自己不要被開除。
于是,他就真的不要臉地跑了過去,真的一把抱住了蕭清歌的大腿,,旁邊的椅子腿,一臉委屈的說道;
“蕭校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是冤枉的啊。。”
“。。。”
。。
方閑才離開不久,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蕭清歌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