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閑一臉愣然的看著沈姨下了樓,進房間前,他還偷偷掃了一眼對面的房間。
想著,蕭清歌現在房里做什么呢,看書?又或者是在洗澡?
算了,咱也不敢多想,方閑抬腳進房,順勢帶上了房門。
房間很是寬敞,簡潔雅致,倒是蠻符他的審美。
翻身在床上躺了下去,忽然,視線掃到了窗戶那邊的墻角,于是他就看到了那把掛在墻上的吉他。
方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想起沈姨說的話,貌似這間房以前是蕭清歌在住,所以,墻上這把吉他應該是她的?
都說蕭清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莫非她還喜歡吉他嗎?
這樣一尋思,方閑起身走到墻角,把吉他拿了下來,試了兩個音,音準都還在,說明這把吉他不久前還有人用過。
嗯,房間里有些悶熱,反正也睡不著,要不帶上吉他去陽臺上吹吹風去?
這樣的念頭剛冒出來,方閑就已經抱著吉他出門,來到了外面的陽臺。
夜空里滿天星斗,涼風襲來,身子一陣清爽,這里確實比呆在房間要舒服得多了。
方閑抱著吉他,坐在了陽臺邊緣的一把竹制躺椅上,打算來一首歌潤潤嗓子。
嗯,唱一首什么歌呢,會彈唱的歌曲就那么幾首,《那些花兒》最熟悉,可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這種氛圍似乎不太適合唱這首歌。
想了想,有了,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
這首歌曾經是方閑的最愛,在這樣夜風習習的氛圍下,彈唱這首歌最適合不過了。
輕輕掃了幾下琴弦,一陣優柔的旋律就響了起來。
方閑咳了咳嗓子,配合著有些憂郁的旋律,開口輕輕唱了起來;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
——看夜風吹過窗臺,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還在我身邊
——看那些誓言謊言,隨往事慢慢飄散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可知誰愿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
房間里。
蕭清歌丟開手上的一本書,然后關掉了房間里的照明燈,她起身將書桌前的窗戶開到了最大,但還是覺得心里堵得慌,心情有種莫名的煩躁。
今天下午回家以后,不,準確的說,是從把方閑丟棄在半路,一個人開車回家開始,她的心情就莫名變得浮躁起來。
她好幾次都想發脾氣,但又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只能將情緒郁積在心里。
剛才在飯桌上爺爺說的那些話,這就讓她更加的心煩意亂了,心里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爬來爬去,想要去撓癢癢,卻又發覺根本無從下手。
為什么會這樣?
我為什么要變得這么煩躁?
難道真的是因為方閑嗎?
蕭清歌皺著眉頭,懊惱的想著。
她就這樣將身子佇立在窗前,窗戶大開著,外面的月光靜靜傾瀉進房間里,慘白慘白的月光打在書桌臺上,看著這清冷的月光,她的煩躁情緒就更是源源不斷的翻涌起來。
蕭清歌煩躁的想要伸手去拉窗簾,可就在這時,陽臺那邊隱隱傳來了一陣吉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