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回頭一看,對中年人說道:“施叔叔,我是來參加酒會的,可是施武不讓我的同伴進去,那我們也只能回去了。”
中年人正是施武的父親施東海,東海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是西京商會的會長。
聽許諾說完,施東海狠狠瞪了施武一眼:“混蛋東西,讓你到門口迎接客人,你卻在這里胡鬧,連你許姐都敢攔,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訓斥完施武,他又滿臉笑容的對許諾說道:“小諾,你也知道小武這小子從小就混蛋,不用跟他一般見識,咱們進去吧。”
施東海算是許諾的長輩,他說話許諾自然要給面子,扭頭看向蕭凡,蕭凡微微一笑,表示他無所謂,全看許諾的。
兩個人之間的密切交流都看在施東海的眼里,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冷芒。
“施叔,那我們就進去了!”
許諾跟施東海打了一個招呼,然后挽著蕭凡的胳膊掉頭向會所里面走去!
“施少爺,那我就進去了!”
蕭凡又對施武招了招手,一臉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你……”
施武氣得要死,他剛剛說過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蕭凡進去,轉眼之間人家卻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門,偏偏他還不能攔著,這種憋屈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到。
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施東海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換作一副陰冷的神情。
他的東海集團主營地產和建筑產業,根本不涉及醫藥行業,所以并不知道最近震動醫藥行業的寶血丸,更不知道蕭凡是何許人也。
他扭頭看向施武,說道:“你跟那人有過節?”
施武不好說出自己被蕭凡整治的糗事,只是點了點頭。
施東海再次問道:“他是做什么的?”
他說道:“只是一個小醫生罷了,沒什么真本事,靠著一張小白臉兒四處騙女人混飯吃。”
施武整日里吃喝嫖賭,什么事都干,就是不干正事,更不會關心發生的金融時事,在他看來蕭凡就是一個四處吃軟飯的小白臉兒。
施東海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說道:“一個小醫生罷了,拿什么跟我們施家的子孫比。你跟那小子的過節過后再說,今天是你哥哥重要的日子,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壞了你哥哥的大事。”
“我知道了父親。”
施武雖然極不情愿,但也只能憋了巴屈的答應下來。
施東海剛要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說道:“你說那人跟許多女孩子有染?”
施武說道:“那當然,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我早就查過他了。”
施東海陰冷的一笑,說道:“你準備一下,最好有他和那幾個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等下或許用得上。”
似乎覺察到了施東海的用意,施武立即說道:“好的父親,我手里現在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