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看病的速度很快,但聽到消息過來看病的病人越來越多,面前的隊伍排得也是越來越長,看起來很壯觀。
很快,連名醫堂那邊的病人都聽到了蕭神醫在中醫協會坐診的消息,紛紛跑了過來。
沒用多久,名醫堂那邊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人,而中醫協會這邊卻是人滿為患。
擂臺上,雙方立刻分出了勝負。
看著自己面前空空蕩蕩,而中醫協會那邊人山人海,林婉婉對施文說道:“阿文,咱們這邊中醫的影響力好像還差一些啊!風頭全被他們搶去了。”
施文的神色還算淡定,說道:“別著急,有時候光靠名氣不一定吃得開,還要有真本事才行。”
林婉婉沒太懂他的意思,不過也沒有在意,畢竟選擇權在病人手里,人家不來他們這邊看病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見著已經到了中午,名醫堂這邊的病人越來越少,中醫協會那邊的病人卻越來越多,把坐診的醫生們都忙得焦頭爛額。
就在這時,遠處的人群中發生一陣騷亂,就聽有人叫道:“不好了,死人了,中醫協會的醫生醫死人了。”
隨著這一聲叫喊,其他人馬上圍了過去,在中間空出一個圈子。
李慕祖幾個人距離出事的位置較近,聽到消息立即跑了過來,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跟死人差不多。
在中年人旁邊,一個染著黃頭發的中年女人指著一個老中醫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庸醫,是你治死了我老公,我也不想活了,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老中醫名叫田文,見中年婦女撒潑,他連忙說道:“天地良心啊!這不能怪我,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搭了一下脈他就死了,肯定是有其他方面的隱疾。”
“就是你這個庸醫治死了我的男人,還要不認賬,老娘非撕爛你的嘴!”
黃毛女人說著就向田文的臉上抓去,田文連忙向后退,臉部沒有被抓傷,不過身上的長袍還是被撕掉了紐扣,顯得很狼狽。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著,有幾個人直接鼓動大家去名醫堂那邊就診。
就在這時,中醫協會的其他醫生都趕了過來,將黃毛女人拉開。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李慕祖向田文問道:“老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文喘了口粗氣,整理了一下被撕開的衣服說道:“高副會長,我也不太清楚,這人說是過來看病,可坐到我這里還沒有十秒鐘,我的手剛碰到他的手腕,連脈相都沒有摸清楚他就突然倒在地上死了,這跟我的治療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黃毛女人撒潑叫道:“王八蛋,庸醫,怎么跟你沒關系,就是你把我男人治死的!老娘跟你沒完,我要讓你去進監獄,我要讓你賠命!”
經這個女人一鬧,其他醫生也緊張起來,他們做醫生的最怕就是遇到這種事,如果真的醫死了人,不但會影響自己的聲譽,隨后會招來一大批相關部門的檢查,搞不好還會進監獄。
李慕祖說道:“這位女士,你先別著急,我們是中醫協會辦的義診,如果是我們的原因,我們協會絕對不會推脫責任,但到底怎么回事我們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