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澤和趙夕倩此時正用敬佩又畏懼的表情看著聶振平。
如今東澤算是明白前一世聶振平，為何會有那么高的地位了。
這種以身試藥的勇氣，尋常人還真拿不出來。
就算是久經沙場的東澤，也不會輕易去嘗這些東西，但聶振平卻想都沒想，就吞下了。
光是利益的話，絕對不足以讓聶振平這么做，這需要勇氣，還有對科研的無限熱愛。
“你現在有什么感覺？”東澤有些緊張地問道。
聶振平打了個激靈，隨后臉上的血管竟然呈現出深藍色，一張一弛，極為嚇人。
“快幫我找找符靈測試儀！”聶振平壓著自己的脈搏說道。
他這么做，是想讓藥力在自己的經脈中更慢地揮發，為了更直觀地觀察到藥效。
東澤讓趙夕倩留著幫忙，自己到院子的角落中一頓翻找，總算是找到了符靈測試儀。
這是一個類似于血壓測試儀一樣的儀器，如今看來算是比較老式的測試儀了，但用它測試出來的數值，也基本不存在太大的誤差。
東澤一個箭步來到聶振平的身邊，將測試儀綁在聶振平的脈搏處，然后啟動測試儀。
測試儀上，一段復雜的代碼閃過，經過幾秒鐘的測算，結果出來了。
“是多少？”聶振平伸長了脖子，如同一只奪食的老烏龜。
望到顯示屏上的數字，趙夕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語調也拔高了好幾個度：“符靈開發度，百分之……七十七！”
“我成功了！”
聶振平哈哈大笑：“我的真實開發度才百分之四十一，之前所有的測試，都沒能讓符靈開發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但這一次竟然直接突破到百分之七十七！老頭兒我總算可以名留青史了！”
“別高興得太早！”
東澤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符靈測試儀，按下了重新計算的按鈕。
液晶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陣抖動，幾秒種后，新的數字出現了。
68%。
“下降了……”趙夕倩捂著嘴說道。
聶振平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下來，一把奪過東澤手中的測試儀，恨不得將兩顆眼珠子扣下來，安在顯示屏上。
再一次按下按鈕，數字重新刷新，這一次，聶振平的開發度下降到了52%。
連續幾次的刷新，符靈開發度快速下降，最終停留在了41%，聶振平臉上的血管也恢復原樣。
聶振平默默地解開測試儀，三人大眼瞪小眼。
“太驚人了……”趙夕倩感覺聶振平的研究顛覆了自己對開發度的認知。
聶振平嘆了口氣：“還是差一點。”
東澤卻是有十足的自信，他說道：“既然老聶剛才已經突破了50%這個桎梏，就說明配方是可行的，接下來只要用人體符力代替符石符力，相信一定會成功的。”
“說的不錯，我已經聯系了那位符者朋友，他明天就會過來協助我們研發藥劑！”聶振平也恢復了自信，那副癡迷的神色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不需要等他了。”
東澤忽然說道：“用我的。”
聶振平笑道：“你自己提出的修改方案，自己怎么記不清楚了，我們需要的是人體符力，不是……”